謝凌夏臉上一紅,意識到自己說話確實不妥。
她不僅臉上發熱發燙,連身上也跟著又熱又燥。
仿佛此時此刻,他才是自己唯一的解藥。
清風吹過,裹挾著花瓣從天窗輕輕飄落,像是一場花瓣雨。
沈柏昱溫柔地吻去她鬢間的花瓣和眼角的淚痕。
這樣的環境下,謝凌夏精神高度緊張,更能夠清晰地感知到那種極致體驗。
再後來,她已經無暇顧及是否會被人發現,她好像是空中飄落下來的花瓣,被風裹挾著,時而急促,時而平緩,將她拋上山尖,又低入谷底。
她漸漸招架不住,承受不來,宛如在風雨中被揉碎,一下子失了魂。
男人在她耳邊的低喘就是迴蕩在山間的風聲,能夠輕易奪走她的理智。
等理智再次恢復的時候,身邊的男人正在幫她整理好衣服,在她臉頰落下憐惜的吻。
「沈柏昱,我就不應該信你的鬼話,什麼出來散心嘛,我這下更累了。」
「那你路上睡會兒,我先把你送回去,然後還得找地方洗車。」
謝凌夏聽他這樣講,羞得扯過外套蓋在自己臉上,不再去看他。
……
雖然謝凌夏已經回到外公家兩三天時間了,但是依舊覺得有些不適應。
她之前一直以為自己在沒個劇組裡都能夠很順利的融入進去,應該適應能力不差,可真的面對外公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好像還是在刻意逃避。
就比如,沈柏昱不在的時候,她是不會有單獨和外公相處的時間的,每次她都會找藉口逃避開。
今天早上也是如此,謝凌夏磨磨蹭蹭地在房間裡收拾妥當,這才出來。
上次去鎮上的時候,謝凌夏看到一家店裡在賣小籠,她就隨口講了一句,以前小時候每次回來她都會去吃。
沈柏昱就記下來了,並且答應她早上就會帶她去。
可是,今早一醒來,謝凌夏卻發現沈柏昱根本不在家裡。
她去餐廳里找,卻發現是外公在。
謝凌夏急忙發了消息問沈柏昱,【你在哪兒啊,不是說要請我吃小籠的嗎?】
【我現在就在這家店裡給你排隊,我昨天早上晨練的時候發現這家店現在成了網紅打卡點,很多人都在排隊,所以就想著讓你多睡會兒,我先過來排隊。你現在可以過來了,馬上就要排到我了。】
謝凌夏看見沈柏昱的回覆,也沒多想,就轉身出門,跟外公講了一句。
「外公,我去找沈柏昱了,他早上要請我吃小籠。」
「去吧。」
湯老看著謝凌夏飛快跑出門的身影,沉思了半晌。
「凌夏呢,我剛才好像聽見她講話了,麵條都煮好了,怎麼又不見人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