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辛秋的家裡,大家幫忙把醉倒的李執搬到客房,一頓伺候,收拾好後才由辛秋分配房間。
冼智柏死活不回去,辛秋覺得他吵,就讓他一個人睡,李執醉了要人看著,江謹誠比較成熟穩重,說不放心,主動擔了任務和醉了的李執一起睡。
祝扶將那支帶回來的花拿在手上把玩。
當時祝扶抱了很大一簇的百合匆匆忙忙地趕到,花簇大到簡直能把她自己給淹了,李甘居一行人站在門口迎賓,遠遠看著都給嚇了一跳。
「怎麼買了這麼多過來?」大家幫忙接過。
當時她是這麼說來著?
對了,她說:「準備得急,不知道送什麼,花什麼的裝點著好看,今天得是個消耗品,對了,希望你們能百年好合。」
「我們幾個人里,誰能想到他是最早結婚的,對吧?當年他可是個跟女生多說幾句話腦袋就能當蒸熱水壺的人,像個純情的姑娘一樣。」她手肘支在大腿上,手掌撐著下巴,只占了沙發的一小片位置,眼神有點放空,語氣很緩。
「結婚這麼突然,我可是在牙縫中擠出來的錢給他包的紅包呢,這份子錢、如果、如果到時候不在我結婚的時候雙倍還給我,我、我就給他兒子買女裝,給他女兒買奧特曼!」
「這麼狠的啊?」江謹誠從房間出來後,坐在了辛秋旁邊。
「那可不!」
冼智柏龜毛,跑進去洗澡去了,剩下幾個都坐在客廳里,辛秋給他們泡著蜂蜜水,將杯子推到她的面前。
她擺手表示自己不要。
「為什麼,給你們醒醒酒用的,多少喝點,會舒服得多。」
他們一行人之中,李甘居和祝扶兩個人都算得上是滴酒不沾的人,因為他們的酒量都很低,當然,兩個菜鳥相遇,若是非要爭個高低的話,相比之下,祝扶其實還能憋多個幾杯。
「我今天就沒碰過一滴酒……」說完還是端起蜂蜜水悶了一大口,整得跟好漢喝酒一樣。
「我怕啊!怕我喝酒一上頭,就跟猴子大鬧天宮一樣,我可是做人家娘家人的,可不能出醜的!」
「竹子……」江謹誠喊了她一聲,但不知道該怎麼接她的什話頭。
「其實我知道你們擔心什麼,這都多少年過去了,我其實也還好。也不知道是不甘多一點還是遺憾多一點,但不管怎麼說,你們以後結婚可不能像李甘居這樣,搞得跟閃婚一樣,害得我準備賀禮的時間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