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著疼痛的下身往後倒退著,卻被她快步走上來撲倒在床上。
她抓起我的手,盯著我的眼睛一根一根地含進嘴裡,我看著她自己模擬著抽動的動作,似乎很是沉溺其中,溫涼的液體從我的手腕上一直滴到腹部。
她一邊急促地喊著我的名字,一邊抓著我空餘的手去按在她的胸口。
饒是我內心抗拒,到底還是個會有生理反應的正常人,如此渲染之下,我發生一邊哭一邊回應著她的親吻的矛盾行為。
她拔出我的食指後,開始了最直接的下體碰撞,上面和下面全部都吸在了一起,無休止般的進行著。
第4章 回憶篇——遭襲
第二天早上凌晨四點,我偷偷摸摸地從床上爬起來,忍著身上的鈍痛屏住呼吸從段亦然身上翻下去,怕穿鞋有聲音就提著鞋赤足走了出去。
凌晨四點的大學寂靜的陌生,隻身一人走在穆青色的天光下而形成的孤立無助感,就像這個世界只剩下了我一個人不可抑制的呼吸聲。校園操場旁的杉樹遠看黑的像一片霧氣繚繞的森林,然而那裡面並沒有森林那樣莊嚴而肅穆,有的只是遍地偷情的污穢物。
大腿內側突然有溫熱的液體滑過,我茫然地站在原地,看著淺藍色的牛仔褲因為液體的潤濕而變成黑色緊緊貼在腿上……我崩潰地蹲在地上。
而令我崩潰的原因更令我崩潰:不是因為被侵犯,而是,小腹發熱了……
◇◇◇◇◇
七點,藉口頂樓停水,去以前宿舍洗了個澡,擦著頭髮出來的時候,柳惠正坐在上鋪套襪子,看我出來道:「昨晚上沒睡好吧?眼圈這麼大。」
我不可置否地「嗯」了聲。
楚楚悶在被窩裡嗡嗡道:「尚恩……早上蔣老頭的課……幫我點到……」
我答應後便往階梯教室里趕。今天是半開放式的課程,老蔣拿著報名表黑著臉走進來,看到寥寥幾人後乾脆連名字都不點了,直接上他的。
確實,選修哲學的人在我們這個大學裡確實不多,就算一個運氣不好選上了,那也是欺負教授年紀大、脾氣好,能不上就不上。
這才大一,等到掛科了,他們也許就知道回來了吧……
我搖了搖頭,掀開筆記本,將透明文件袋裡的U盤拿出來插上,飛快地敲擊著有關毛鄧思想的長篇論文,全然不顧老師在上面繪聲繪色地把板書寫的噼里啪啦作響。
然而安靜的,泛著瞌睡的教室並沒有像往常一樣持續太久,伴隨著一聲擰門,在短暫的安靜過後突然躁動起來。
我聽到背後的男生不停地竊竊私語,帶著發現獵物的新奇。
「哇塞!這個可以啊!夠正!」
「大幾的?怎麼以前沒見過?」
突然我背後的男生壓制著激動道:「她朝我這邊看過來了,看見沒?你們沒戲了!」
我正在寫過渡段,聽到他們的聊天,手上沒停,眼睛卻隨便掃向了講台前正跟蔣教授低聲交談著什麼的女生,看到她在報名冊子上寫上名字後便收回了目光。
其實無論一個人五官長的多好看都與我無關,我的世界從來都只能用聲音去判斷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