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她的窮追不捨地逼問弄的疲憊不堪,「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要你。」
說完她幾乎是發著恨咬住了我的下唇,我被衝力撞回牆上,卡在兩腿之間的大腿緊緻而有力,泛著體溫突然向上一頂,我幾乎快要叫出聲來。
段亦然從我的脖子一路滑到肩膀,胸前,漸漸跪在地上埋在我的兩腿之間,隔著褲子一下一下地親吻。
我撐住她的肩膀,一句話也沒說,只是對視了短短几秒,便閉上眼睛仰起了頭。
「尚恩你是喜歡的吧?尚恩……」
……
「嗯……」
◇◇◇◇◇
我從未體味過一睜開眼就開始做那種事的日子。
段亦然的精力實在是好的嚇人,從昨晚上樓開始她就沒停過,我全身都快被她揉爛了,她還是照常將我整個人都壓在身下,緊緊摟著我的肩膀,被子底下上上下下地起伏著也不知道在干到哪一步了,耳廓不停地被她親吻,聽她壓抑的喘息聲。
而我則是一直閉著眼一聲不吭。
突然她捏住我的下巴,要跟我接吻,我別過頭她便只親到了脖子,發狠地咬了一口,我痛得「嘶」了一聲,她立即鬆了口,安撫似的親了親,接著又照我的嘴要親下去。我一直往枕頭裡埋,她也沒什麼耐性,手伸到被窩裡去,在兩人緊緊貼住的地方微微一捅,等我仰起頭,叫出聲,她就趁機將舌頭滑了進來,深入的程度直抵喉嚨,等我呼吸漸漸不暢起來她才鬆開嘴。
我迷迷糊糊道:「停下來……」
她卻道:「我們做一天尚恩,不對,以後也一直做下去。」
***
段亦然和我又重新回到了那樣形影不離的日子。
早上,她會扣住我的手一直送到教學樓下,將早餐塞進我手裡後親一會兒才肯走,中午一起吃飯,晚上一起睡覺,漸漸的,她徹底滲透在了我生命的每一個角落。
程尚藝走的那天,我私下裡去送她,段亦然也執意要去。
果然,程尚藝一臉鄙夷看著我倆道:「你連送你老姐都要帶上她?這才開學第幾天啊?你倆就成連體嬰兒啦?」
我尷尬地笑笑,段亦然依舊面無表情地用大拇指使勁地搓我的掌心。
程尚藝突然走過來,一把摟住我的頭摸了摸道:「我這一走又是大半年見不到面,你一定要一直打電話給我,聽到沒。」
還沒等我說話她已經鬆開了手,拖著行李箱頭也不回地離開。
望著她逐漸被霧靄隱去的背影,我終於還是有了些離別的鼻酸感。
在火車徹底奔向遠處後,段亦然從後面一把摟住我,輕聲道:「本來今天你的時間都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