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角落裡有一台插著電的矮冰箱,裡面塞滿了食物夠吃一個星期的,然而我卻沒有任何食慾。
只是凝視著架子上的東西――幾乎每一件都曾劃傷過我的皮膚,撕裂我的自尊,把我打的遍體鱗傷。
我顫抖著手拿起一個銀色的倒勾,鋒利的樣子是我還沒接觸過的。
我將它扔到了床底下,接著挑挑揀揀了許多,也通通藏得藏,扔得扔,完全忽視了這樣做有多可笑,只是急得在房間裡團團轉。
以前也沒覺得時間過得有多快,最近才發現我獨處的時間越來越少。
很快段亦然就回來了,看到我後是完全放鬆的表情。
摟住我道:「能起床了?」
我被迫枕在段亦然胸前,她身上的寒意令我有些寒噤,她卻摟我更緊了,吻著我的頭髮道:「你以前也是像這樣在我懷裡畏畏縮縮的,程尚恩,這才是你。」
親昵了一會兒,段亦然將我摟到床上,10 cm的身高差,卻使她抱我像抱個孩子一樣。
不過她今天好像不太一樣,到了床上也沒有立即跟我做什麼,只是讓我坐在她的兩腿間,夾緊我後,又從背後勒住我的腰,將下巴枕在我肩上和她一起看牆上的電視。
我整個僵在那,不敢動,呼吸也是儘量放緩或者配合著身後人的呼吸。
她一邊看電視,一邊玩著我的手指。
隔了很久,我的注意力才被電視裡播放的內容吸引過去,直到畫面有一個鏡頭切換到黑屏,我才注意到身後的段亦然正目不轉睛盯著我的背影看,嚇得我慌忙回頭,結結巴巴道:「餵……你……」
她卻回過神來一樣,道,「怎麼?不好看?」一個遙控器塞進我手裡,「那你自己調著看。」
「我不想看了。」我乾巴巴道。
「不會無聊嗎?」
「……」
「十多天過去了,怕你無聊,不過不想看就算了。」
她抽掉我手裡的遙控器,一個前傾將我壓了下去,手滑進我的衣服里上下摸索著,耳邊是她親吻的水聲。
就當我閉上眼睛等著痛楚到來的時候,卻聽到她說:「學校那邊快兜不住了,明天你回去上課。」
我有些難以接受地看著她,如果我真的可以回去的話,那她做這一切的意義又在哪裡呢?
段亦然將我整個摟進她懷裡,指了指天花板道:「那裡有一個針孔攝像機,裡面的記錄是什麼我相信你應該知道吧?」
我瞬間渾身冰涼,心也涼透了。
她繼續道:「我們的遊戲還沒結束,程尚恩,如果你敢跑或者不聽話,代價是什麼需要我說出來嗎?你的家人會用什麼眼光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