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來吧。」段亦然伸出手,卻被我一下避開,我乾笑道,「我闖的禍得自己收拾。」
她明顯地一愣,僵硬著將手收回去撐著自己,扭頭看向窗外。
「亦然。」我試著這麼喊她,「你和那個女孩子是怎麼回事啊?」
「我喝醉了。」她輕描淡寫道,「就在那一天。」
棉簽停住,我苦笑了一下。
「不是吧你,我才剛出事你就去找別的人了?」
她沒說話。
後面的擦藥工作我算不上溫柔,草草地了事。
在段亦然扣扣子的時候卻出其不意地踩上床,一把跨坐在她腰上,按著她的肩膀吻了下去。她還沒反應過來,一下子跌倒在枕頭上,我便故意用假肢從下面伸到她襯衣里,讓她碰都不敢碰。
果真她的手就距離我一段距離懸空著。
我吻得她快斷了氣,才抬起身,看著她被揉紅的鼻尖,還有微微張開喘氣的嫣紅薄唇,便難耐地夾緊了她的腰。
她也下意識舔了下嘴角,沖我招招手。我晃了晃神,中了邪似的微微俯下身,卻被她拽著一把卷到身下。
她撐在我上面,摸著我的頭髮,臉頰,一遍一遍,離得又那麼近,我漸漸閉上了眼睛……
突然身上一輕,「我不太喜歡你的短髮。」段亦然坐在床邊,回過頭道,「不好掌控的樣子。」
我坐了起來,用一秒鐘將T恤脫下來丟在一邊,道:「這樣呢?」
段亦然盯著我,眼神開始有些變化,但她卻垂下了眼帘再一抬眼就什麼都沒了。
「這裡是醫務室。」說著她起身走向門邊。
我跪坐在床上,「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到底怎麼了!」
我抓起衣服胡亂套上就追了出去。
在走廊上卻突然被一扇外開的門拍在了地上。
一個人走了出來,看到我,立即走上來將我扶起來,嘴上不停說著抱歉。
「哎呀都流鼻血了,你沒事吧?要不要緊啊。」
我捂著鼻子直搖頭,視線里的段亦然越來越遠了,我急著去追,卻突然被那人一把扯住頭髮向後一拉。
「頭要仰起來才行,來,跟我進來。」
說著不由分說就將我推進她原先剛從裡面出來的房間。
一把摔進了皮沙發里,女孩將一塊棉花塞進我的流血的鼻孔,便在一邊笑吟吟地看著我道:「還記得我嗎?」
我搖搖頭。這人怪怪的。
「李知源啊,這個名字要告訴你幾遍才能記得啊。」
說著走到飲水機那裡倒了一杯水走過來遞給我,卻在我伸手的一瞬間收了回去,自己喝掉,接著將紙杯在手心裡揉成一團,隨手遠程射進垃圾桶里。
「還沒放棄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