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們結婚後的第一個晚上,她糾纏到了深夜,一遍遍地重複著:「你是我的妻子,程尚恩,我的。」
完事後將動都不能動的我摟在懷裡,道:「我們要睡覺了。」
我點點頭順便閉上了眼睛,段亦然越過我拉開床頭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一捆紅色的繩子,低聲道:「今天也不能例外。」
我習慣性地配合著伸出手,任憑她一圈圈地將彼此的手腕綁在一起,再被緊緊箍在懷裡,那樣會讓她有安全感。
「你忘了睡前該做什麼了。」
我睜開眼,抬起頭親了下她的下巴,道:「我愛你,晚安。」
◇◇◇◇◇
結婚的束縛也換取了相對的自由。
今天的計劃是早上帶我參觀這套住了四年卻毫不熟悉的房子,中午吃完飯一起將門前的馬路上的積雪清理乾淨,晚上待定。
這些安排都是段亦然隨口制定的,她規劃著名我的一天,包括穿什麼,吃什麼。
現在她從背後扶住我的肩膀開始參觀房子的每一個角落,從一樓一路走到二樓,最後她把著我的手擰開了一間臥室的門,入眼就是一張灰色絲綢床單的雙人床,床前是簡約的歐式風格布藝沙發,毛毯,水晶燈,巨大的落地窗戶以及厚重的窗簾,都是那間住了四年昏暗無光的小房間沒法比的。
「來。」
就在我被這個房間的布局吸引地東張西望時,段亦然摟著我來到一面牆上書架前緩緩地推轉開,背後是一架木梯,爬上去後又是一片新的天地。
我仰頭看著透明屋頂上那些從天空墜下的雪花,一時有些恍惚,段亦然還穿著家居拖鞋,坐在對面的鞦韆吊椅上晃蕩著,沖我招招手,「尚恩,來這裡。」
我依言走過去後被她一把拉坐在懷裡,跟著她一起前後微微晃動,緊張地咽了口,遲鈍地爭取著:「以後,我能住在……這裡嗎?」
段亦然鬆開我的耳垂,埋在脖頸間用力吸著氣,含糊不清道:「當然可以,這裡是你的家啊。」
家?我的家嗎?
……
不對,我的家在很遠的地方,那裡還有等待著我的親人。
法蘭克福這個季節天陰沉的實在厲害,大雪封路,車子開不出去,段亦然站在自家門前的馬路小道上,提著鐵鍬去鏟雪,我則在遠處呆呆的站著看她。
hugo boss的鞋子將鐵鍬一腳狠狠插進雪裡,帶著戒指的手扶住木柄用力往後一撬,雪被一鏟接一鏟翻到了一邊,又被拍的嚴實,段亦然大概是乾的累了,外套漸漸滑倒了手肘處,頭髮也被汗水打濕,看著她這樣投入,我不禁將視線調轉到了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