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奶奶個腿!我心驚膽戰地跟了她一路,換來的卻是「其實玩殘疾人也挺刺激的」這種下賤話。
如果可以,我真想上去狠狠抽她兩巴掌。
那個恨啊我的天!!
但一湊近,一看到她那脆弱無助的小樣兒,我的心肝腸胃肺就通通癢了一遍。
真想對她說,別哭別哭,被你小姐姐我干一頓保證你通體舒泰,沒毛病!
然而化作陽光下的小天使讓她來找我,也不來找!!
卻又在走廊上聽見她追著段亦然跑。
媽的!給臉還不要臉是吧!撞暈你丫的先辦了再說。
她沒暈,而是一晃眼,被帶到了德國……
派人查了半天,等到婚姻登記之後才知道她是被段亦然拐去了德國。
這個段亦然啊,是段家的唯一嫡出。
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段家家大業大,段大老闆也是出了名的風流成性,外面小三、私生子那是滿娛樂頭條的跑。
剛巧近兩年我們家跟她們家有了些生意往來,所以去德國留學的時候,通名報姓她也對我客氣了不少。
我又是個交際小達人,幾頓酒陪下來,在「學姐學姐」的喊著,這萬年冰山也該對我融化了些吧。
果真,放鬆警惕後便酒後吐真言。
她醉的不省人事靠在我懷裡,不多話的她其實心思更多,這次全吐了個一乾二淨,然而多半是跟我老婆有關的(雖然法定上,她倆才是一對)。
「我真的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才好。」
我晃著酒杯,道:「你喜歡她嗎?」
「不知道……」
突然她一把揪住我的毛衣,惡狠狠道:「我就是很想上她,從第一眼見到她,我渾身的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著上她!恨不得把她綁在我床頭,每一秒都不放過!為此我曾經甚至失控過。可漸漸的上多了,我卻覺得,好像渴望了點別的什麼,說不清,就是感覺那個東西無論我怎麼樣都得不到。我也無所謂過,但一旦那個孩子想要跑或者露出厭惡的表情,那渴望的感覺就會強烈的快要逼著我窒息。」
我一口飲盡杯中的烈酒,道:「你是不是想要愛情啊?」
她迷茫地看了我一眼,「什麼?」
哈!這個人連什麼是愛都不知道,根本是家庭教育有問題,就這樣的人怎麼能給我的兔子帶來幸福?
我猜對了,我的兔子她直到人生的最後一秒都沒有幸福過。
每天晚上,我就端著酒杯靠在自家窗台邊,看著對面廁所里的尚恩扶著洗手池在那吐血吐的直抖。
我不是沒暗示過她跑,可兔子就是兔子,本性懦弱,不堪一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