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陸梓晴喝了一口水,無視我此刻的所有的不適,自顧自道:「你知道嗎?在認識李知源之前,有一個人對我的臉也非常感興趣。」
關我什麼事啊。
「我也跟那個人在一起過一段時間,但後來實在是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那人的掌控欲實在太強,優秀又很極端,甚至可以說是病態,恨不得成天將你握在手心裡捏著玩。」
她說著搖搖頭:「正常人怎麼可能受得了她這樣,所以我費了好大的功夫才離開她,當然也有李知源的勾引和幫忙。」
「但後來我發現,她們倆都是一樣的。」陸梓晴將手放在我的發頂上摩挲著,「都不過把我當替身而已,你知道替身是什麼滋味嗎?就是你愛的人,在上你的時候喊的都是別人的名字。」
旁邊有軲轆的聲音滑過,隨後身後的桌子被拉開。
陸梓晴收回手,我也跟著抬起頭道:「你說完了嗎?說完我真的要走了。」
可她卻怔怔地看著我的身後,似乎在怕什麼似的,躲躲藏藏地站起來道:「我去上個洗手間,菜來了你先吃,吃完了再走。」
我還想再說些什麼,她已經扭身就走了。
服務員也剛好在上面擺菜,我再度嘆了口氣,忍著渾身的疼痛剛站起來,就聽到背後傳來一聲不大的抗拒聲:「別碰我!」
朝夕相處了二十年的聲音我實在是太熟悉了,熟悉到哪怕只是一個語氣詞我都能清楚地辨認出來。
我站在那,顫抖的雙手緊緊揪住桌布,背脊僵硬著動都不敢動,眼眶瞬間腫脹起來,滾燙的熱度灼的人難以負荷。
尚藝,我的尚藝……
旁邊的服務員看了眼我道:「客人請問您還有什麼需要嗎?」
「好我不碰你,但是你要吃東西,在我面前絕對不可以絕食。」
我渾身猛地打了個冷噤,那是,那是……
「客人?客人您……」
「我說了我不吃!」叉子掉落在了地上,「我就算餓死也不吃你一口東西!你給我滾開!不要看著我!」
說著餐盤稀里嘩啦一股腦地全摔在了地上。
服務員離開我走了過去,餐廳里沒幾個人,此時也都看了過去。
背後傳來那人十分冷靜卻明顯壓抑著怒火的聲音:「麻煩你收拾一下,結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