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她用力推開我,腰一下撞在洗漱台的池沿上,疼的我當場滑了下去,卻又被捏住肩膀提了起來。
「誰允許你亂吃藥的?我有沒有告訴過你,不管做什麼都要聽我的!有沒有!」
我抖著嘴唇,半晌才道:「對不起……」
她端詳著我的反應,一下摟住我微微搖晃著,頭埋在我的肩窩裡道:「尚恩我不是故意的。」
我逼著自己輕輕撫摸著她來回應她,溫柔道:「我知道。」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老是要對你發火,明明你什麼都沒有做錯。」
她現在喝醉了,整個人話就開始多,然而對我來說,都是廢話。
段亦然將我抱的緊緊的,可還是不斷加大力度,一點喘氣的機會都不給我。
「我想要你。」
「我已經是你的了。」
「我感受不到。」
我失力地垂下手,冷汗滑進了嘴角。
「那你想怎麼樣呢……」
她手指漸漸掐進我的背脊,痛苦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你快把我逼瘋了程尚恩,你到底為什麼要活在這個世界上。」
我不是已經死過了嗎,還能怎麼樣呢。
◇◇◇◇◇
第二天清早,我渾身帶傷地被逮到了浴室里又被按著做了一頓,段亦然宿醉起來說頭痛,我便跪著給她揉太陽穴,她後來著急上班便狠狠掐了我一下,才不甘心地拿上外套走了。
臨走前她允許我可以出去自己走走,我聽後便換了一件高領的毛衣遮脖子上的淤青,我想出去卻並不想被人看到我的狼狽。
結果剛收拾好要出門,口袋裡的電話就響了,「你現在在哪?」
才十分鐘不到,我還能去哪,便道:「在家。」
那邊好半天也沒說什麼,就像詞窮了一樣許久才憋出一句「記得吃早飯。」
我漫應了一聲,那邊卻還沒掛。
「段小姐還有什麼事嗎?」
「昨天晚上的事我想了一下,確實是我太極端了,你沒做錯,這樣,你想要什麼,可以直接跟我說。」
我冷笑了一下,隨即體貼道:「沒關係的段小姐,你想打就打好了,我皮糙肉厚的沒事兒,只是您得告訴我,我到底哪裡做的不好惹到您了,下次好改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