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我撕心裂肺地尖叫了一聲,被拉著跪在了地上。
我們明明什麼都沒有做錯,錯的只是那個人還沒有下地獄,那為什麼還不下地獄。
「段小姐……」
一開門,女人就圍了上去,激動地說著什麼,然後一指滿屋的狼藉。
而我只是端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地目視著前方。
「知道了。」
段亦然只是淡淡地應了聲,隨即腳步聲很快靠近過來,手掌落在了我的發頂,那重量令我下意識閉上了眼睛,而她只是輕輕撫摸了兩下便抱住我道:「今天怎麼沒有來門口迎接我,還在生我的氣嗎?」
溫涼而又柔軟的東西落在我的睫毛上,「別生氣了,我以後不會那樣了。」
這句話到底說過多少遍,我不記得了,只是暴力這種東西,一旦開了匣就絕對不可能收的住,只會一次比一比來的更快,更狠,這種「再也不會」的擔保,不過是說給施暴者自己聽的,以便下一次的肆無忌憚。
「段亦然。」
「什麼。」
她驚訝於我直接叫她的名字,微微離了段距離看著我道。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她猶豫了一下,才道:「你問。」
我睜開眼睛,「你為什麼總喜歡把人留在自己身邊寸步不離。」隨後看向她道,「因為什麼,自卑嗎?害怕自己太過惹人厭誰都不願意靠近,所以只能靠暴力和手段來獲得注視嗎?」
她一下垂下眼帘避免對視,卻又很快抬起來視線瞬間冷的像把刀子。
「對。」
我啞然失笑。
「整個段家那麼多口人,從沒有聽說過誰是同性戀,除了我。」肩膀上那隻手帶著怒意地緊緊扣住,「如果不是那個人,如果不是她勾引我,我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她一下將我拉近,靠在我臉上,咬著牙道:「我恨死她了。」
我渾身顫抖著看向她。
「所以你就可以隨便地傷害她,像對待一個牲口一樣地發泄你的欲望。」
「她活該。」段亦然無所謂地抽了下眉尖,「都是她自找的。」
我搖搖頭站起來要走,卻被壓制地跌坐了回去,段亦然一下捧住了我的臉,湊的極近,專注地逡巡著每一個細節,最後嘴唇貼了過來。我便偏過頭避開,聽到她輕笑一聲,埋進我的脖子。
「你是不是聽了有關她的話了?嗯?」
「你累了,去吃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