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自己坐在沙發上,岔開腿,雙手搭在沙發上睥睨地看著四肢著地慢慢爬向她的一坨生物。
我剛來到腿間,她突然一下並緊膝蓋狠狠夾住我的脖子,我頓時被逼得乾嘔了一下不停咳嗽著,她道:「不要用手。」
我流著眼淚點點頭,想伸手去拉她的褲子拉鏈,卻一下被握住雙手提了起來,道:「聽不懂人話?我都說不要用手。」
說著粗暴地將我的手腕扭到身後,隨意拿了個特製手銬將我拷了起來。
我就跪在地上,毫不反抗,慢慢低下頭拿牙齒銜住牛仔褲的拉鏈慢慢拉了下來,舌頭小心翼翼地探了進去,隔著平角褲感受著裡面灼人的熱度。
「好孩子。」段亦然深深呼吸了一下,抓住我的發頂,頭漸漸仰靠在沙發上,時輕時重地揉捏著,一邊誇獎道,「你是我見過最聽話的。」說著說著臉上便露出詭異而又古怪的幸福。
那是冷硬刻板的臉上為數不多的笑容。
末了,我躺在地上,任段亦然將修剪精緻的腳掌放在我的胸口處不停揉弄著,她脖子上還有淡淡的紅暈,卻很鎮定地在那翻著食譜。
「補血益氣烏雞湯,排骨玉米蓮藕湯,豬骨山藥湯……」她轉著筆糾結了一會兒,最終合上食譜放在一邊,道,「這樣我每個都燉一鍋,你要全部喝下去知道嗎?」
說著從沙發上滑下來跨在我腰上,拾起地上的手腕握在掌心裡,輕輕按壓著上面銬鏈帶來的一圈紅腫,無甚表情道:「我為什麼怎麼都不會心疼你?」
我搖搖頭,其實並不需要。
「我好像喪失了這個能力。」說著她深深望了我一眼,「尚恩就是因為這個才會覺得我不愛她,可她錯了,我愛她,我比任何人都更加需要她。」
「所以你得知道,除了學尚恩的乖巧之外,其餘的什麼都不要學,尤其不要試圖離開我。」
我一動不動地看著她,眼淚無聲地砸在地毯里,尚藝,我的尚藝,我求求你,求求你從來都沒有經歷過這一切,如果是你,如果是高傲地挺胸抬頭,活在陽光下的你,我一定會將罪孽深重的兩個人撕碎來向你贖罪,我的尚藝。
「對尚恩,還有個一日夫妻百日恩的說法,終歸到底我不忍心,可是如果是你。」
她俯下身,雙手撐在我臉邊,濃密的睫毛遮住了她看向我嘴唇的眼睛,我不等她說完,便抬手攬住那天鵝般高貴而又纖長白淨的脖子,手銬中間的鎖鏈將她拉了下來,微涼的鼻尖剛好抵住了我。
段亦然輕顫著睫毛,有一些不相信地緩緩抬眼看著,看著對她溫柔微笑的身下人。
「段小姐,不用再說這些話威脅我了,我不會離開你的。」
她盯著我的眼睛,不為所動地冷冰冰吐出兩個字,「撒謊。」
「我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