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自己像條狗一樣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一邊單手捂住嘴角的鮮血,一邊磕頭求她。
「戒指呢?!」
「戒指……」
我將鮮血淋漓的手掌攤開,發現戒指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脫落了,便急促地在地板上四處翻找著。
「戒指……戒指……」
頭頂響起一陣陣冷笑聲,「你還真是聽話。」
接著頭皮一痛,我再也記不得了。
「啊! 」我捂緊自己的耳朵跪了下來,「我疼啊! 我疼啊! 」
可是抽打的聲音從來不曾因為我疼而停下來過。
我一下睜開眼睛,臉邊已經濕潤一片,耳邊是段亦然均勻的呼吸聲,我轉眼看著她,真漂亮這個人長的,我笑了一下。
「地下有人讓我來向你索命,其實當初該死的那個人應該是你啊,段小姐。」
◇◇◇◇◇
「段小姐!」剛聽到刷卡後門開的聲音,我就一下扔下一次性筷子,推開凳子,跳到她身上去,摟住她的腰道,「你去哪了?我等你好久。」
「我讓秘書給你帶工作餐,你吃著還順口嗎?」
「不好吃。」我道,「我想吃你煎的牛排了?」
「我最近有些忙,找時間吧。」
說著她領著我重新回到了我原先坐的位置。
這裡像是一間空置的會議室,今天是段亦然第一次願意帶著我出來,不過只是粗略開車轉了轉,就被一通電話叫回了公司,我就在這什麼都有的地方硬生生坐了一個上午。
不過能再度出來,很好了,而且我相信還會更好。
於是我更加殷勤地對她笑個不停,目光寸步不離她的臉。
段亦然卷了袖子道:「這都不吃了嗎?」
「我不是很餓。」
她便提起我的筷子,就著吃了起來。
我看著她專注的側臉道:「你不嫌棄我的口水嗎?」
她拿腳勾過我的凳子,突然抓住我的後頸吻了起來,末了道:「你說呢。」
見我舔了下嘴角的醬汁,段亦然一下將飯盒掃到地上,湯汁四濺,隨即一把拎起我壓在桌子上,扣子剛解了一半,突然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段亦然腰還在我大開的兩腿之間,卻已直起身看著門口道:「誰?」
「段總,董事長找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