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呢?」
對於這個問題她卻沉默了,許久才不痛不癢來了句:「抱歉,是不會讓她隨便見生人,但是……」
「但是,還是會帶她去高檔的餐廳吃飯,這就是你最高的恩賜了是嗎?」
我閉上了眼睛,「把尚藝接出來,現在。」
她三兩步走過來,一把捧住了我的臉。
「現在!」
我一下拉開她鉗制我的手。
「她出來了,你會不會離開我。」
我望著她壓抑著渴望,炙熱,欣喜,不敢置信卻不得不信的眼神,湊近道:「怎麼會離開你?我死都不會放過你。」
一進停車場就看見中間橫了輛黑色轎車,上面靠了兩個西裝革履的兩個人在閒聊,一聽到高跟鞋的動靜立馬站正看了過來,面露嚴肅卻殷勤地拉開了車門。
一路開進療養院,這個地方差不多算城郊了,白天看著風景自然秀麗,安靜的環境確實適合療養,然而到了晚上卻顯得鬼氣森森。
深夜裡,一行人突然闖了進來,前台坐著的兩名護士受驚地站了起來,道:「你們幹什麼的?」
本來是陪段亦然應酬的陳秘書走上前,應付道:「來接一個人。」
「哎哎哎!沒登記身份不好亂闖的,這麼晚了你們幹什麼的?」
一個巡夜的保安剛好路過,立馬拿著警棍直接走過來攔住往裡面走的我。
那邊的護士道:「不是,這麼晚了,接什麼人呀!你們到底是做什麼的?」
段亦然皺著眉一邊走過來一邊不耐煩地衝著兩個保鏢道:「攔住。」
說著不由分說一把握住我的手腕往裡面帶。
「不好這樣的!我要報警了!」
然而段亦然已經牽著我走到了電梯口了,我一把甩開她的手,她低頭看了一眼我道:「應該等我安排好再過來的。」
電梯門開了,我便走進去,很快上了二樓,寂靜的走廊上一片黑暗,只有應急出口的EXIT亮著綠色的幽暗光芒。
找到程尚藝所在的房號,我一下擰開房門,裡面還亮著燈,卻空無一人,只是從廁所里傳出一陣洗澡的花灑聲,還有人在說話。我回頭看了眼段亦然,自己則小心翼翼地走到廁所門口,仔細聽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