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甚至還有頭髮凌亂,衣衫不整的段亦然都顯得不倫不類。
「你們幫我好好招待她。」
一個翹著二郎腿的年輕女人聽後,做了個OK的手勢,對段亦然俏皮的眨了眨眼睛,狡黠道:「了解。」
段亦然坐到了那群人中間,接著酒吧里的燈光被調的更加昏暗,周圍的事物幾乎陷入一片黑暗,只能通過時不時閃過的光,短暫且模糊地照亮片刻。原本轟炸式的音樂也冷卻下來,換了首性暗示強烈的慢歌,我總覺得從遠處的某個陰暗角落裡一直傳來古怪的喘息聲,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就被兩邊夾擊著坐在中間。段亦然隔了幾個人,偏過頭正和別人交頭接耳,而我右邊是一個陌生女人的香味。
就在我在想段亦然究竟想做什麼的時候,右邊那個女人一條胳膊突然搭在我肩膀上,手指將我勾向她笑盈盈的臉。
「亦然女友啊。」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她便將一杯顏色詭異的酒湊到我嘴邊。
「初次見面,給個面子,喝一杯?」
我還沒答應,她已經半強迫式地將酒灌進我嘴裡,頓時灑了一脖子,就在我嗆得咳嗽時,她笑道:「那次在包廂,我就坐你對面還記得?你當時飯都沒吃完就跑哪去了?亦然找你都快找瘋了,瘋狂調監控啊小姑娘。」
我剛想站起來就被肩上的手狠狠按了下去,她又端起一杯暗紅的液體,湊到我嘴邊,二話不說又是往下灌,灌完一杯又是下一杯,一邊灌,一邊說著段亦然如何如何我,而我後面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幹嘛了,只是模模糊糊中瞥到段亦然雙手大開橫在沙發靠上,衣領解了幾顆扣子,而懷裡卻膩了一個貓一樣的女孩子。接著一個瓶子湊到了我嘴邊,右邊那人竟開始一整瓶一整瓶地往下灌我,最後直接被她整個人抱在懷裡,跟身陷雲端一樣,輕飄飄的,耳朵里的聲音也忽遠忽近。
「你倆做的時候用工具嗎?」
「……」
「爽嗎?」
那人聲音跟下蠱一樣。
我一笑,臉跟燒著一樣。
那人拿指甲刮著我的臉,「我們家亦然的身體好看嗎?」
我不知道為什麼眼前就像已經看到兩根白皙的鎖骨。
她手指往下滑停留在我的脖子上,「這你自己掐的?」
我沒說話,她卻好笑似的,「下手可真沒兜著。」
我慢慢地轉過了頭,看向了段亦然,只見她懷裡的女孩子已經靠在了她的下巴上,仰頭笑的一臉明媚地說著什麼,身子往前一衝一衝的,恨不得整個人都膩進段亦然身體裡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