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過去伸手撫摸著段亦然額角結痂的傷口,她一把握住我的手腕不讓我亂碰,語氣不耐煩道:「是啊,我的心思就只在女人身上,這點還不是遺傳您?」
電話那頭的音量猛地拔高,嗡嗡得連我也聽到了,段亦然突然很用力地捏起我的腕骨。
「那你就讓段語嫣頂我的位置好了,反正遲早有一天您也會把整個段家拱手送給她。」
說著不由分說地掛斷電話,眼神看向別處,陰氣森森地自言自語道:「段語嫣,段語嫣!從小到大哪都有她,那個賤人遲早有一天我要弄死她。」
「亦然?」我捧住她的臉望向我,「你在說什麼啊。」
突然被從仇恨中拉出來的段亦然,眼神渙散了一會兒後才重新聚焦到我臉上。
「沒什麼。」
「亦然。」我咽了咽,不太確定接下去的話會不會觸怒她,舌尖都痛到麻木了,「去,去自首嗎?」
她愣了一下,隨即垂下眼笑了笑拉下我捧著她臉的手道:「去吧,都答應你了。」
我的心突然寬慰起來,她愛不愛我有什麼關係,愛也好,欲也罷,她至少願意為了我去贖罪,她還是……在乎我的吧。
我蹲下來努力想要望進她的眼睛。
「亦然你知道我會等你的對吧?無論多久我都會等你。」
段亦然又是笑,「我知道了,我坐牢你很開心嗎?」
這句話像是當頭一棒,「你怎麼會這麼想?」
「不知道啊。」段亦然放開了我的手,「總覺得你已經迫不及待了,我好害怕你失望。」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什麼失望?」
段亦然卻站起來道:「我要先去醫院看一眼李知源,你跟我去嗎?」
我有些暈頭轉向,根本摸不透段亦然究竟在想什麼,只道:「我跟你去。」
段亦然看了我一眼,「你就那麼想見她?」
「段亦然。」我皺眉喊她的全名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好了好了。」段亦然突然轉變態度,竟對我陪起笑來,伸手攬住我的腰貼在她身上,「你可千萬別再生氣了,我們兩個好好過,嗯?」
「我一直都想和你好好在一起,只是你……」
段亦然彎下腰側過頭吻住我,吻了一會兒鬆開道:「舌頭還疼嗎?要不要我再幫你舔舔。」
說著又往前一湊,我推著她下巴,「你別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