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文濤……」
「我不放心你。」他目視前方,不容拒絕,「你什麼時候跟組,提前告訴我,我在那裡長租一間房。放心,我不會打擾你工作。只是你不在我眼前的話……」我會擔心得徹夜難眠。
最後這半句,他沒說出口,但她全然明白。
車子停在她家附近,他跟著桑綺一起下車。這個月來他已經習慣了送她到家門口。夜風習習,她緊緊挽著他,甚至把臉貼上他的臂彎,兩人默契地慢慢而行,直到停在桑綺的家門口。
她鬆開他去口袋裡掏鑰匙,他卻不許,固執地捉住她的手臂。
他凝視她,忽然說,「喂,你剛才說,我不可能接送你一輩子。你憑什麼這麼說?」
於是她抬眼看他,「你真的會接送我一輩子?」
他不說話,但點了點頭。
「天呢,」桑綺笑了,「按照以前的霍文濤,才不會說什麼『一輩子』之類的話。肯定會說『一輩子這麼長,充滿變數,只有你們女人才會無腦相信這種鬼話』!」
他不吭聲,但悄悄紅了耳朵——真要命,愛上她之後,他啪啪打臉的事兒還少嗎?
「你只管說,接受不接受吧。」好半天,他才蹦出這幾個字。
「我只是擔心你太辛苦了。」
他沉默片刻,忽而語氣沉沉,「……如果你真的怕我辛苦,倒也是有辦法替我省心。」
「哦,是什麼辦法?」
「嫁給我,和我住在一起,我每天就能少跑幾趟了。」
冷不丁的這句話,讓桑綺恍惚了片刻。她眨巴著眼睛,「……你說什麼?」
「我說——」他耐著性子,一字一頓又重複了一遍,「嫁給我,和我住在一起,我每天就能少跑幾趟了!」
「……霍文濤,你這是在向我求婚嗎?」
「你可以這麼理解。」他點頭,隨即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而精緻的絲絨盒子。
「……這是?」如同世間千千萬萬被求婚的女人一樣,桑綺已然猜到盒子裡裝著什麼了。
他打開盒子,不由分說地把鑽石戒指套在她的指間,嘆氣道,「別這麼看著我……我知道,這玩意兒是一個天大的智商稅。但如果買下它可以讓我喜歡的女人接受求婚的話,那買就買吧。反正……」
反正自從愛上她後,自己被啪啪打臉的事兒,也不在乎再多一件了。
……………………
「對了霍文濤……」
「嗯?」
「還記得你以前說過的,關於婚姻的話嗎?」
「嗯……」其實是記得的,他只是為自己又要被啪啪打臉而無奈罷了。
「你說過,因為愛情這玩意兒遲早會變質,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