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溫別一愣。
櫻桃市和草莓市很近,是相鄰的。
莊彧的視力足夠好,自然也看見了那一條新聞推送。
他鎮定地裝作沒看見:「別別,可以嗎?」
鄔溫別瞥他:「我要是說不可以,你就不出去了嗎?」
莊彧還真點了頭:「嗯。」
雖然他不確定從今天醒來開始就隱隱約約在骨子裡的躁動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既然鄔溫別不想他離開,那他就不走,在這裡陪鄔溫別。
莊彧從來不是那種覺得自己可能會傷害到自己所在意的東西就要選擇迴避的性格,他會尊重鄔溫別的意見,不過他也希望鄔溫別能夠明白。
「…但我不確定會發生什麼。」
只要鄔溫別披著頭髮,莊彧就喜歡勾著他的髮絲在手裡玩,現在就是。
他邊撥弄著鄔溫別的髮絲,邊說:「你可能會有危險,甚至是生命危險。」
鄔溫別眨巴了一下眼睛,沒問為什麼,而是說:「你不會傷害我的。」
6.
「……」
莊彧鬆開他的頭髮一點,又忍不住用力攥在手心裡。
他低嘆,但語氣里已然全是無奈縱容:「別別,你別對我太自信啊。」
鄔溫別哦了聲。
然後又說:「那我換個說法。」
他語氣輕快,像是玩笑,又似乎是真心這麼認為:「就算死在你手裡了,也沒關係呀。」
莊彧一頓。
他動動唇,還沒說什麼,樓下有響起了鈴鐺聲,莊彧也瞬間奓毛。
他眉眼冷戾了剎那,也直接鬆開鄔溫別的頭髮站起身來:「別別,你在樓上待著。」
有他不想讓其踏入他的地盤的東西進來了。
鄔溫別哦了聲,示意:「我先吃早餐,你去忙吧。」
7.
「說好的進水不犯河水,互不干涉呢?」
莊彧走下來,垂放在身側的手已然做出了爪子的模樣,準備隨時動手。
變成了人形的麒麟只是站在店門內部的門口,沒有過多深入。
他冷靜道:「是你先掛了電話。」
莊彧:「死一兩個人而已,急什麼?」
這世界不是每天都在死人嗎?
——凶獸的思維,到底是和人類不一樣的。
莊彧從來不在乎死亡,哪怕是降臨在他自己身上,他也覺得無所謂。
無非就是物競天擇。
麒麟冷冷:「你這話敢當著他的面說嗎?」
莊彧語氣更冷,甚至還有幾分隱怒夾雜在其中:「你在威脅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