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沒有。
因為如果有的話,那麼念就會推出媧皇。
她才是最有資格「瘋狂」「扭曲」的那一個。
媧皇:「我已經知道了,從你誕生的那一刻起,其實我就知道。」
她微微抬手,本來就半透明的身體又從指尖開始化作一縷煙,慢慢消散:「畢竟我存在於天地之間,我能感受到一切,哪怕『我』不是『我』……」
媧皇輕聲:「你也沒有必要成為我,我們的時代不同,選擇自然也會不一樣。」
3.
「當然。」
鄔溫別說:「我沒有質問過我自己是否過於自私殘忍。」
他堅定地選擇了這條路。
在未來的某一天,靈力不復,至少在這方面做到一定的公平。
媧皇彎彎眼,沒有再說什麼。
4.
鄔溫別再醒來的時候,是被莊彧鬧醒的。
限定理智buff到期了的莊彧,正壓在他身上,一邊抱著他,一邊用止咬器壓在他的脖頸和頸窩亂蹭。
鄔溫別:「……」
讓不讓人睡覺了!?
鄔溫別有一秒真的幻視了發小青的獸類。
並且第一次對莊彧有點惱火。
他勉強抬起小臂,拿手指戳了戳莊彧的腰:「莊彧,你單獨待會兒吧。」
他真的還想再睡一下。
他好睏。
真的好睏。
要不是莊彧,他估計自己還能睡個幾天。
他的雷劫和別的妖魔鬼怪的都不一樣,威力太猛。
到現在那種酉禾麻的感覺還在他的神經里發揮餘威——當然鄔溫別覺得也有可能是因為莊彧。
畢竟他到現在都還時不時有一種還在裡面的錯覺。
尤其是成結的時候。
他當場就()了第二次。
成結。
真的是一件很恐怖的事。
好像被放在砧板上的肉,本來就已經任人宰割了,還被牢牢釘死在上頭,滑都滑不動一點。
可莊彧好像陷入在了自己的世界裡,壓根不聽,甚至有點煩躁地抬起頭,止咬器抵在鄔溫別腦袋旁邊的枕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