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換了個思路:「你就不想跟他們公開炫耀一下, 秀個恩愛嗎?」
莊彧偏頭看他:「我不用這種方式他們也都知道你是我的。」
鄔溫別:「。」
他癱著一張臉,斂了語氣:「莊彧。」
這下輪到莊彧打句號了。
在長達一秒的對視後,莊彧低嘆了口氣投降:「什麼時候?」
鄔溫別滿意:「明天吧, 我待會就跟他們說。」
他又道:「吃完飯後我要去一趟管理局那邊, 我想見一下靈女。行嗎?」
莊彧不是很理解, 並且很有怨念:「…你問我的意義在哪。」
鄔溫別總是會在這個時候懷疑一下他是不是沒有恢復好,畢竟如果是正常版的莊彧,應該是憋著氣面無表情地說沒有, 而不是這樣直白地表示。
不過也有可能是因為他們之前剖心了,又負距離接觸了這麼多次, 莊彧那不說話裝高手的毛病好了點。
所以鄔溫別沒有多想,他摟著莊彧的脖子,輕唔了聲:「走一下流程?」
莊彧:「……」
他輕哂了聲,鬆開了手裡的地毯,反手過去扣住了鄔溫別,同時尾巴也是冒出來,勾住了鄔溫別的腰。
不等人反應過來,鄔溫別只覺得天旋地轉,一聲悶響——
2.
他被莊彧一把摁在了地毯上。
他身上穿的衣服是莊彧的長袖T恤,因為兩個人的身高體型差,領子對於鄔溫別來說有點大了。
這樣被莊彧從背上抓下來摁在地上,難免有些凌亂。
鄔溫別沒紮起的頭髮散落在地毯里,和短絨相接,沒入其中,界限難辨。
莊彧盯著他脖子和鎖骨那一片新舊斑駁的痕跡,舔了舔唇。
又餓了。
為了能不戴那個止咬器,他一直忍著沒敢咬鄔溫別,只能靠接吻和舔丨舐鄔溫別因為人故愛出的細汗,以及給鄔溫別…的時候進食。
這對於他來說,完全不夠。
就像是杯水車薪,一大片乾涸的沙漠,怎麼能夠因為一杯水而變成濕潤的土壤。
但他只能忍著。
因為如果不憋著,連一杯水都沒有。
3.
莊彧盯著他動喉結時,鄔溫別的神經就發出危險的信號。
他提醒莊彧:「我們說好的今天白天不許人故了。」
莊彧嗯了聲。
確實說好了,他沒法辯駁。
而且說好的情形還是昨晚一次後他抱著鄔溫別一塊兒到浴缸里,他捏著鄔溫別的指尖,哄著他答應再來一次,今天白天就不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