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洳忙接過道:“王妃喚妾身原洳便是了。”
景筠點點頭,“原洳不必如此拘束,今日我們都是客人。”
秦依斐見狀站起身拉過原洳在自己身邊坐下,“原來你們已見過一面了。”
景筠微微一笑,“那日太皇太后壽辰我與原洳見過一面。說起來,那日回去樂儀郡主可有責罰你?”
原洳還是唯唯諾諾,輕聲道:“多謝王妃關心,那日回去後有夫君在,郡主只是說了原洳幾句便並未責罰了。”
景筠凝神片刻,溫和道:“只是今日樂儀郡主怎會同意你出來呢?”
原洳盈然一笑道:“今日郡主與旁人約了一起去騎馬,妾身便與夫君說了。夫君說妾身未出閣前與依斐是好友,今日是秦夫人生辰妾身是該來的。”
沒聊多久,原洳便被人喊走了,秦依斐這才道:“原洳倒也是個可憐人,只是她出嫁後我同她便來往的少了。”
對別人的事景筠不了解,她知道很多事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很多人也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單純。
景筠岔開話題道:“說起來你也早就及笄,今年也有十七了,可有心上人?”
秦依斐長相不差,眉若遠山,眼若秋水,唇若丹朱,平心而論她算得上是一個極美的女子。只見她嬌羞道:“我還小呢,不著急。”
景筠捂嘴偷笑,“你不急,可我看秦夫人倒是著急。”
秦依斐偷偷抬頭朝對面席面看過去,那男子正跟旁人說著什麼,整張臉看上去神采飛揚。
景筠順著看過去,悄聲問:“那是何人?”
秦依斐見景筠察覺到更是害羞,景筠見她不肯說,擱下捧在手中的茶盞,含笑起身,“你若不說那我便去問寧伯母,想必寧伯母定會樂意告訴我的。”
秦依斐忙拉住景筠的衣袖,景筠垂頭看著她,似笑非笑。
秦依斐無奈只好坦誠道:“告訴你便是了,那是榮王之子北黎羽。”
景筠柔婉道:“那為何不去問問他的心意?萬一他也喜歡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