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眾人何時見過這麼溫柔的王爺,皆對景筠充滿了好奇,就是邵嬤嬤也被派去照顧她。
北暮染將她額前的髮絲撥到耳後,續道:“王府內都是一些男子,雖說你有尋雙與阿夏,可她二人也有照顧不過來的地方,拂冬覓松也要過些日子才到,再者苓姨也需要時間適應京都生活,所以明日我會讓邵嬤嬤給你選幾個機靈老實地奴婢到景祺苑去伺候你。”
北暮染話都說的這麼明白,景筠也沒有拒絕的理由,只好點頭應下。
翌日,北暮染上朝稟告成婚一事,並讓欽天監選好日子。此話一出朝堂喧譁,年輕一輩的皆不知公孫家的來歷,只當北暮染在外隨意找了名女子成婚,可老有資歷之人,聽到公孫這個姓氏心為之一顫,以寧太傅為首的老臣皆讓皇上允之,北暮染冷眼著看坐在龍椅上的人,今日他也只是來通知皇上一聲罷了,無論皇上答不答應都不重要。
十月二十五是個好日子,雖說日子太緊了,但今年便也只有這麼一個好日子了,再者便是要到明年,北暮染不願,便定了十月二十五,至於喜服早在蓬萊島他便讓莫清川傳信讓人縫製。
景筠坐在庭院中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一排人,邵嬤嬤恭敬地遞上那些女子的信息紙,景筠接過細細看了看,隨後起身,指向最靠近院外的一名女子和左邊第四個女子為近身伺候,其餘的便是苓姨與邵嬤嬤挑選,一共便挑選了六人。
近身伺候的兩人一個樣貌平平,卻不苟言笑,比起阿夏倒是過之而不及,聽說她自幼父母雙亡一直養在伯父身邊,伯母不喜便將她賣掉。景筠憐惜她,加上她不願叫原本的名字,景筠便給她取做香薇,而另一個看上去格外老實,一雙眸子老大,便取做連翹。
景筠剛忙完坐下,連翹便說有人要見景筠,景筠扶額,應下。
到了前廳,只見那女子穿著打扮皆是華貴,就是頭上的朱釵都戴了好幾支,景筠生怕把她脖子壓斷了,但還是禮貌地讓她坐下。
那女子看了看景筠,眸中是藏不住的艷羨。喝了口尋雙倒去的茶,立馬就吐在了地上,皺著眉嫌棄道:“這是什麼茶,這般難喝。”說著還擦了擦嘴。
景筠倒也沒生氣,擔心若是誰家的小姐夫人自己惹了也不好,依舊笑意盈盈,“這茶是阿染一早派人送來的,姑娘若不喜歡喝,我便讓尋雙撤下,重新沏一杯給你。”
女子一聽是北暮染送來的茶,神色扭曲地道:“大膽,竟敢直呼王爺名諱。”
尋雙沉不住氣,反駁道:“那是王爺讓我家小姐這樣叫的,你又是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