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暮染著急地將景筠抱到房內,又讓人去請了方大夫與何大夫,二人只說景筠是勞累過度,並無大礙。讓人將藥抓了熬好後北暮染親自餵景筠喝下腳步輕輕地離開。
書房,北暮染眸子稍稍暗淡了下去,來之前他也知道溫言失蹤下落不明,可轉念一想那是景筠的師兄,而景筠當時也充滿了希冀地看著他,心終究還是軟了下來,想了想朝莫清川吩咐道:“你即刻加派人手去尋找溫言。”
莫清川也是第一次違抗了北暮染的命令,跪在地上,肅聲道:“王爺,恕屬下恕難從命。”
北暮染回過頭看著他,眸中是如夜的深幽冷暗,“你敢抗旨?”
莫說莫清川,就是樓瀟然秦隱等人也跪在地上請求北暮染收回成命。北暮染看著他們,幽冷的聲音在這春日中緩緩響起,“本王的話便是不管用了?”
莫清川沉聲道:“屬下不敢。只是此事還請王爺三四,此時皇上正虎視眈眈地盯著您,就等著您出錯,他就能接手北家軍。若是被他知道王爺您出動了北家軍與暗衛,想必他定更是有了藉口。此事之後屬下便去找王妃請罪,還請王爺三四。”
秦隱跟著道:“王爺,清川說的是。若北家軍真由皇上接手了,那此後事情便更難辦了。”
北暮染冷眼看著他們,“你們是覺得本王沒那個本事要回北家軍?”
幾人搖了搖頭,莫清川繼續勸道:“王爺,此時正是關鍵時刻,莫說皇上,就是西涼也如狼一般盯著您。王爺,屬下們甘願受罰,還請王爺收回成命。”
北暮染未曾說話,房內,寂靜還在持續,且氣氛越發沉重,連呼吸也變得沒那麼輕鬆。
良久,北暮染淡淡道:“莫清川,你從暗衛中調幾人私下尋找溫言,另外讓簡少玄去查是誰派的刺客。”
見北暮染總算是鬆了口,只讓暗衛私下去找溫言,幾人在心底悄悄鬆了口氣,旋即領命退了出去。
北暮染慢慢踱到窗邊,隨著窗門的推開,一股春風卷著細雨吹了進來,他看著不遠處,不知在想些什麼。
景筠醒來後第一件事便是找到北暮染質問他為何不願派人去找溫言,北暮染未發一言,景筠便以為他是故意不想去找溫言,故意要讓溫言死去,轉身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