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暮染輕啜了一下她的額頭,道:“我只給我的妻子與孩子畫。”
景筠忽然想起了什麼,從北暮染懷中站起來朝屋內走去,不多時手中還拿著一個風箏。她笑著揚了揚,“這還是當初你給我做的,只是一直沒有機會去放。”
北暮染也站起身走過去,接過景筠手中的風箏,三年過去了那風箏卻一如從前,沒有一點破損。北暮染心中為之一軟,道:“你一直將它收藏了起來?”
景筠像是害羞,卻眸如春水地道:“這是你第一次親手為我糊的風箏,我自是要好好保存起來。只是你糊好後天氣已經熱了起來,我便沒出去放過。”
北暮染將她攬入懷中,嗅著她發間的清香,低聲道:“景筠對不起,這麼多年來我都未曾好好陪過你。”
景筠倚著他的胸膛,輕聲道:“說什麼對不起。你我是夫妻何來對不起?你給了我許多,尤其是這京都所有人都羨慕的一生一世,如今我們還有了雲慕,你應當高興才是。”
北暮染撫過她精緻的眉眼,微笑道:“是,夫人說的是。”
景筠朝門外看了看,道:“今日雖說是陰天,卻不曾下雨,不若我們就今日去放可好?”
北暮染笑顏,“好,夫人說什麼都好,那我們便去放風箏。”
因是五月底,京都的浮玉山正是花開遍野的好時節,當下北暮染便決定帶景筠去浮玉山。
待所有都準備妥當,雲慕也被一同帶去時,在外玩耍的景霖不知從哪得來的消息,拉著十七也吵著嚷著要跟著去。北暮染本不欲帶他二人,可轉念一想,若景霖與十七也去,那雲慕便有人照顧了。雲慕也是奇怪的很,有時鬧起脾氣來只有景筠才能將他哄住,除此便只有景霖,就是北暮染也不行,為此景霖在北暮染面前好不得意。想到此北暮染倒是應了下來。
五月杜鵑花開的正艷,淡淡的芬芳撲鼻而來,倒是讓人心情愉悅不少。
因著北暮染與景筠是臨時興起,風箏也就只有一個。好在有莫清川薛浩凌,二人拉著景霖與十七去釣魚,景霖十分不樂意,可又打不過莫清川,只好耷拉著耳朵跟他一起去,莫清川走之前還朝北暮染眨了眨眼睛,言外之意不外乎是想尋求誇獎。
山丘上有亭翼然,旁邊有流水瀑布,北暮染帶景筠在附近放風箏,莫清川等人便在不遠處垂釣,雲慕便被尋雙抱在懷中與莫清川等人一起,倒是好不快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