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微不明所以,只見他續道:“在下是奉命到汴州辦事,正巧碰見姜小姐您比武招親。在下..在下不能與小姐成親,還望小姐見諒。”
姜微一向是受盡寵愛長大的,見樓瀟然這麼說心中不免感到委屈,回過神來,斂起心中諸般心思,詢問道:“公子可有娶妻?”
樓瀟然搖頭,“不曾。”
“那公子是定了娃娃親?”
“不曾。”
“那公子可否有心上人?”
“不曾。”
“那公子是斷袖?”
“在下性別男,喜好女。”
姜微展露笑顏,“既然公子一未娶妻,二未定娃娃親,三未有心上人,四不是斷袖,那為何不能娶我?”
這麼一問樓瀟然竟是啞口無言,許久定了定神才道:“在下想先報效朝廷,兒女之事不急。”
姜微眉間微蹙,噘嘴道:“那你也可先成家後立業,或者先立業再成家我都不在乎。”
“可會耽誤姑娘。”
姜微毫不在乎,硬聲道:“我才不在乎這些。我問你,我長得如何?”
樓瀟然抬頭再次看了眼姜微,不得不說姜微生的的確很美,眉若遠山,眼若秋水,唇若丹朱,尤其是一襲紅嫁衣穿在她身上,更襯得她膚如凝脂,溫婉如玉。樓瀟然羞赧道:“姑娘極美。”
姜微盈然一笑,揚了揚光潔的下巴,“那你為何不願娶我?你應當知道娶了我,你便相當於有了我天澐閣一般的財產,夠你吃穿一輩子了。即便你是紈絝子弟我也不怕,大不了我隨著你一起紈絝下去便是了。”
樓瀟然大抵是沒見過姜微這般的女子,無奈暫時勸住姜微讓她歇下,而他則靠著桌子歇了一晚。
早上,樓瀟然本打算悄悄溜走,沒想到他一動姜微就下了床,死死抱住他的手臂,說什麼也不讓他走,若要走也要帶著她一起走。
樓瀟然再次無語,借了換衣的由頭本想打發走姜微,姜微死活不讓,還道:“你我雖未拜堂,可名義上我已經是你的妻子了。所以丈夫換衣哪有妻子避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