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茴被弄得疼,不耐扭头,大片颈侧露出来,于是迅速挨了一口。
尹钰果然放过了他的嘴,但其他地方都没放过,衬衫被他用牙扯开,锁骨上立刻又一阵刺痛传来。这小子就爱咬人。
章茴喉结滚了滚,睫毛轻颤,自己解剩下的扣子。
他也忍了很久了。
耳边传来行李箱“咣当”倒地上的声音,章茴从门上被放下来,两人跌跌撞撞撕撕扯扯的往客厅走,路上传来“嗷呜”一声。
章茴差点绊倒,光裸的腰被大手一捞,他站稳了低头看,一只小黄狗在摇尾巴转圈,喉咙里嘤嘤地叫。
“这狗东西,你还养着呢?”
他惊讶。
尹钰皱眉,“你上次来没看见?”
“没有。”
章茴如实说。上次来还是偷摸探病,心里着急,哪里有空去留意狗,跑的时候也如同做了亏心事般鬼祟匆忙,更没注意角落里有个东西窜出,追他追出了房门。
尹钰搂着他往后退,到了沙发边儿,衬衫就剩一点儿还在他肩头上挂着,一拨就掉地上了。尹钰抱紧了他,一边解两人的皮带扣,一边把潮热的粗气故意全喷他脸上,“明明来了,为什么要跑?嗯?”
他眼神儿往下面一扫,贱贱地笑,“不想让我知道你想我想得发狂?”
“闭嘴。”
章茴一脚踢中他小腿,把人放倒在沙发上。
“想做就闭上嘴。”
他现在心情差得很,不想听任何人说话。
尹钰就立刻乖乖地紧抿住了嘴唇。
章茴跨坐上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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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性成了章茴疏解心绪的唯一出口,似乎那些至深至沉的痛苦和理不清楚的因果,因为折磨他太久,已经无法言说,都融入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也只能随低级原始的本能冲动,得到一丝微不足道的释放。有时,他也会困惑,觉得自己疯了,一切虚幻而诡异,能让他拥有实感的瞬间,大概就是每次将手抚摸在厚而柔韧的肌肉之上,热度导入,汗水浸润,把它形容成一种安全感或许太过,只是一种确定的感觉,只有尹钰,尹钰的身体,是那样的确切,那样的准确,那是他与真实世界最后的、不变的连接。
结束后,章茴没力气下来,尹钰使坏,掐着他的腰在尾椎上一按,他就没办法,软软地倒在他胸膛之上。
那种屈辱感就又来了。
章茴无奈地趴了一会儿,积蓄力量,然后一只手摸到他喉结上,用力掐住了他脖子。
他哑声命令,“出来。”
尹钰只能出气儿,不能进气儿,很快就满头大汗着涨红了脸。他一边咳嗽一边求饶,“我出来,出来……你……松手……”
“咳咳咳——”
章茴松手瞬间,尹钰迅速滚到地毯之上,猛咳了一通,第一件事是跪起来,从桌上抽出许多纸巾,一半塞给章茴。
他自己灌了一大杯的冷开水,倚着沙发背靠坐起来,从茶几抽屉里取出金属烟盒。
点上烟他先自己吸了一大口,下去三分之一,才扭头,用食指和中指夹着剩下的,往章茴的唇边送,“就这些。”
章茴就着他的手抽了两口烟,后知后觉皱了下眉。
这次没用套。
尹钰心想你刚才坐上来的时候,可是比谁都急。他把半只烟咬在牙齿里,看着他笑,“站得起来吗。”
章茴破天荒没逞强。
尹钰直接抱着他去浴室。
第152章活人怎么赢死人
没忍住,在浴缸里又做了一次,做到洗手台上,做得整个卫生间里都乒乒乓乓响,最后章茴实在没劲儿了,贴着瓷砖直往下滑,两手指甲紧紧掐进他后肩胛的肌肉,给尹钰疼得龇牙咧嘴。
他抱着人回房间,擦头发的功夫,章茴就昏睡过去了。
是累极了。其实尹钰也累,但他舍不得合眼。
以前每一次经历久别,他们俩也都这样,分不出谁比谁更饥更渴,但每次事后,肯定是尹钰睡不着。
柔软温热的发丝铺散在大腿上成了一片,握起来又像一把水流,尹钰曲着手指,小心在其间穿梭了几把。
他直着眼睛看他的脸,痴呆了几秒钟,才关掉了轰隆隆空响的吹风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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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时分,章茴独自从床上醒来。
腰特别酸,他才想起这不是自己家,低头一看,睡衣也是尹钰的,有点大,挂他身上直晃荡。
车祸后,章茴一身病痛,再没机会能恢复成原来的身量,逐渐和尹钰拉开了较大的差距,这也是他一直不愿意接受的现实之一。
有时大打出手之际,尹钰会故意让着他,这种行为总会让章茴更加恼火,所以后来就也不爱和他动武了,除了做的时候。这种时候两个人可绝对都不会手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