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再笑。輝子卻問張天遙:“一提到許老師你就成啞巴了,哥們兒,不會真的這麼一直慫下去吧?”
張天遙高深莫測地笑笑,看了眼岑野,說:“小野說得對,那些女人,玩玩就可以了,不值得來真的。像許老師這樣的,才值得。”
他雙臂往後一枕,靠在牆上,說:“漂亮,又傳統,宜家宜室。看著聰明,其實人有時候呆呆的,很可愛。”他乾脆閉上眼,竟是已開始做美夢了:“將來等我追到她,這套設備,這個訓練室,就是我的了。你們來練,就得叫老子老闆娘。老子從此就和她住在這套房子裡,雙宿雙飛……”
夢還沒做完,冷不丁就被人在腿上狠狠踢了一腳,居然還很痛!張天遙倏的睜開眼,看著岑野不緊不慢收回腿。張天遙:“草,你踹老子幹什麼!?”
岑野:“騷得你!”
眾人齊聲大笑,張天遙也笑了,不僅不生氣,反而美美的樣子,一副你輩不懂的樣子,閉上眼繼續想著什麼。
岑野伸手去摸耳朵後的煙,忽然聽見身旁的趙潭低低笑了一聲。他抬頭看著兄弟:“你笑什麼?”趙潭伸手拍拍他的肩,沒說話。
——
第二天,許尋笙正在工作室教一個孩子學笛子,岑野一個人來了。
許尋笙剛打開門,他就閃身進來,帶來一身寒意,徑直走到桌旁,給自己倒了杯熱水,惹得孩子一直看。許尋笙只好走過去,扯扯他的衣袖:“你不要這麼突然跑進來,會嚇到我的學生。”
岑野看她一眼,慢慢地說:“老子長得這麼可愛,怎麼會嚇到小朋友?”
許尋笙:“……”
“跟你商量個事兒唄。”他往桌邊一靠,雙臂撐著,依舊是那副懶慢模樣。
“說。”
岑野喝了一大口水,瘦長五指扣在杯沿。許尋笙也不知怎麼的,目光就落在他的手指上,看了一會兒。等他放下杯子,她立刻移開目光。
他說:“今年雙馬視頻要搞一個全國樂隊比賽,下周就開始海選。我們想要參加,想借你的樂器。”
雙馬視頻是國內最大的視頻網站之一,之前也製作過各種綜藝節目,令不少新人一炮而紅。對於朝暮這樣的新樂隊來說,也算是個機會。
許尋笙乾脆點頭:“好。”
岑野眼裡閃過似有似無的笑意,一口把水喝完,杯子遞給她:“我還要。”
許尋笙嗓音清淡:“自己倒。”
岑野挑挑眉,自個兒老老實實去倒水,卻聽她又在背後說:“不過你們要愛惜,我現在跟你們也算有了交情,萬一弄壞了,就傷了交情。那些設備對我而言很重要,是故人之物。”
岑野喝著水,看著窗外日光,說:“我就猜到,男朋友的吧?”
許尋笙也不刻意掩飾,答:“嗯。”
岑野眼睛餘光斜她一眼,笑了:“那怎麼從來沒瞧見過?”
許尋笙靜了一下,說:“我們很久前已經不在一起了。”
岑野頓時冷笑:“人走了還把東西丟你這兒,陰魂不散啊。”
許尋笙哪想到他突然就毒舌了,臉色一沉,說:“你少胡說八道,他……沒來得及帶走。”
岑野一回到家,就拿出手機查。
不是沒想過那些樂器,曾經屬於過某支樂隊。但許尋笙的前男友居然也是搞音樂的,這個認知令岑野莫名有些的興奮,還有些焦躁。
他用的那把吉他背後,刻著個“執”字,但之前岑野並沒有深究。現在仔細想想,那個用墨水刻上去的字,不正是許尋笙的風流字跡?
這女人刻一個章要2000塊,就這麼大大方方給人刻吉他上了,還刻那麼大一隻!
有了吉他的線索,岑野居然很快就在網上找到了那個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