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說:“拿到冠軍了嗎?”
許尋笙:“拿到了。”
母親一笑:“我就知道。”
父親說:“你又知道了?”
母親說:“當然,笙笙是什麼水準?她肯參加的樂隊有幾支?肯定是能拿冠軍的,不然她不會去。”
這話到讓父親怔了一下,母親也反應過來,兩人對視一眼,父親瞥去責備的目光,然後恢復眉目清和,看著許尋笙,見她神色如常,像是沒有想起往昔,父親心中倒是一松,說:“晚上做你喜歡吃的菜,再和我說你們比賽的經過。”
許尋笙說:“好。”
母親則走到她身邊坐下,打量著她。許尋笙笑了:“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母親也笑了:“好像是有點變化,看著靈活些了。”
許尋笙有些無語:“難道我以前呆頭呆腦的?”
母親:“你自己不知道?”
“哼。”
母親卻又笑看著她,許尋笙覺得那目光不善,剛想藉故去房裡,母親卻看出來了:“先慢點走。我得問問我的女婿,有沒有眉目了?”
許尋笙:“媽,我記得自己好像還不滿24。”
母親:“24不小了,再說守著這麼個漂亮女兒,卻沒有男朋友,我心裡很不平衡。這次跟你一起去參加比賽的小伙子,有沒有合適的?”
許尋笙:“完全沒有。”看著母親失落的眼神,似乎並不排斥她再找個搞音樂。父母思想一向開明,父親年輕時還搞過樂隊,所以許尋笙曾經的選擇,還讓他們感嘆這就是血緣和命運的選擇。
當然他們並不知道,在徐執死之前,許尋笙和他的關係已瀕臨崩潰,分手兩個字幾乎到了兩個人唇邊。亦不知道徐執是喝多了酒駕出事,只知道是車禍。否則,許尋笙想,他們不一定還會歡迎搞音樂的男孩子。
成長或許就是如此,小時候,你什麼委屈,都只想和父母說。漸漸的,你不想說了,後來,你不能說了。內心那些細細小小,帶著委屈和某種羞愧的傷口,最不能說的,就是父母了。
——
岑野和趙潭的家都在申陽,送完許尋笙後,兩人搭乘機場大巴,回了市區,離趙潭家就不遠了。
趙潭看看岑野的臉色,拍了拍他的肩說:“要不要去我家住?反正我家你知道的,沒什麼人。”
岑野說不出自己心思的變化,拿到了申陽區冠軍,總覺得有些事或許會有改變。加上也知道哥哥今天也已回家了。他說:“我回自己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