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潭幾個在那邊的設備試音,也不知道是不是剛才提建議受到了反對,現在岑野和許尋笙調整詞曲,張天遙並沒有參與。
“《城獸》當時我們是在湘城唱的,比較貼合,觀眾也有代入感……”許尋笙還未說完,岑野已明白她的意思,接口:“現在是在北京,而且我們是代表申陽,面對全國觀眾。”
許尋笙點頭:“改吧。”
兩人便一句句往下過,往往這個剛說了個開頭,那個便明白了意思;或者有些字詞,需要反覆斟酌,兩人都拿著筆,冥思苦想。
“嶽麓山常青……改成崑崙?”
“不錯。”
“湘江溫柔綠如玉?”
“松花江?太冰凍三尺感,長江,黃河,意境還差點……”
……
等他們把整支歌改完,樂隊又排練了個大概,已是下午四、五點。大家累了,也餓了,打算撤退。許尋笙便掏出手機,加了個微信號。
岑野看到了:“加誰呢?”
“大熊。”
岑野:“……”
“走,我昨天瞧見了,基地外頭不遠就有幾家飯店。”輝子說,“去吃頓好的。”
岑野:“你們先去挑好地方點菜。”
趙潭把輝子和張天遙的肩一摟,笑著先走了。
等大熊也加了許尋笙,兩人說了幾句話,她抬起頭,看到就剩岑野一個在邊上。他人高腿長,居然直接坐在了桌上,面朝著她在等。見她看著,他的眼神沉沉的,還帶著那麼點痞氣的笑。
“他們吃飯你怎麼沒去?”許尋笙問。
岑野用眼角餘光瞟了眼她手機上的兩三行對話,笑得卻溫柔:“等你一塊兒唄。”
許尋笙說:“我不想出去吃了,想回去睡覺。”
岑野:“吃了再回去睡。”
許尋笙:“不要,我中午沒睡覺。”她每天起的早,習慣午睡,今天一直到了現在,便有些疲憊。而她一累到了,是無論如何不肯動的。岑野也了解這點,笑了:“行,我回頭給你打包。”
兩人正說著話,有人敲門,大熊來了。看到岑野也在,大熊的神色倒也沒什麼變化。而他身後也沒看到樂隊其他成員。
岑野對他點了點頭。
大熊走過來,拍拍他的肩,然後對許尋笙說:“謝了。”
許尋笙說:“不用謝,舉手之勞。而且早上你還給了我麵包。”
大熊一笑,剛想說話,就聽岑野說:“是啊,謝了熊,麵包她還分了我一半。”
許尋笙沒吭聲,心想那麵包是我分你的嗎,明明是你非要拿去吃的。但也沒說出來,只是忍著不笑。
大熊笑笑說:“別客氣。”眼見著許尋笙開始收拾東西,岑野便站在兩人當中,手撐在桌子上,外套單手披在肩上,幾乎將他擋了個嚴嚴實實。大熊探了探頭,剛想對許尋笙說話,岑野便哼了聲歌,身體一轉,又把他給擋住了,對許尋笙說:“怎麼這麼慢啊,快點。”
許尋笙說:“我又沒讓你等。”
岑野:“我發現你最近越來越有母老虎的傾向了。”
許尋笙瞪他一眼,他低頭就笑,然後順手就接過她手裡的背包,然後她也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