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尋笙不動了。然後就看到他滿意的笑了。
唉……怎麼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
待吃完飯,岑野主動去結了帳,輝子說:“靠,別以為這樣就完了,基地這兒想花錢都花不出去。等比賽結束了,你,得請大家吃頓超級大餐。把我們許老師都給拱走了!”
岑野牽著許尋笙的手,說:“成啊,怎麼去浪,隨你們挑,反正我現在……”
反正我現在……
他看向許尋笙,眼睛還是那麼亮,一切盡在不言中。
輝子便笑,對趙潭說:“看他那黏糊勁兒。”趙潭和他一唱一和,嘆了口氣:“可憐了我們老實本分的許老師了。”
許尋笙被他們說得有點窘,加上今天“新媳婦”岑野簡直全程和她合體,到哪兒都牽手、摟腰,也令她有些不自在。在回宿舍的路上,兩人自然而然落在後面,許尋笙小聲說:“你鬆手,不要一直牽著。”
“不行。”他說。
許尋笙哭笑不得:“可是有很多人會看到的,你忘了跟主辦方的合同里還有一條,比賽期間不能傳緋聞。”
這句話倒讓岑野沉默了一下,眼見步入基地,遇到的人確實越來越多,岑野把臉轉到一邊,許尋笙破天荒聽到他如同落魄老漢般嘆了口氣,鬆開了手。她的手這一晚上終獲自由,忍不住活動了兩下手指。岑野看到她喜上眉梢的模樣,心裡立馬不平衡了,低頭飛快又親了一口。
岑野一直把她送到房間門口,許尋笙打開門,走進去便想關上:“晚安。”哪知岑野卻單手往門框上一撐,一把抵住門,笑得很邪性:“想矇混過關?”
許尋笙一臉坦蕩地裝傻:“什麼?”
他低聲說:“去我房間,你答應的。我待會兒就把罈子趕出去。”
許尋笙低下頭,輕聲說:“不要。”
岑野望著她溫順模樣,聽著她難得的嬌柔嗓音,心卻是真真切切軟成熱乎乎的一片,還有今天剛被她點燃的那一大片柔情蜜意,在胸中翻滾難息。現在隨著夜深人靜,又只剩兩人獨處,他仿佛才再次真實意識到,自己已是她的男朋友,她已同自己在一起。一個好男朋友能做到的事,他現在統統只想為她做到。不管她要不要,他都要給她。給自己心中的女神。
如今看著她的容顏近在咫尺,而他已可以自由觸碰、靠近,他的心就砰砰直跳。這滋味實在太快活,簡直就是久旱逢甘露,枯木終逢春。他實在是不想回房間去對著個趙潭,他只想和她待在一起。24小時分分秒秒在一起,都不夠。
他握住了她的手,用從未有過的溫柔嗓音說道:“想你陪著我,多點時間。”
許尋笙也怔然了一下,沒有抽回手,任由他每個手指放肆揉捏著。
“那我們……待會兒出去走走。”她說,“但是不要去你的房間。”
岑野頓時笑了,把她的手又拉過去一點,都要放上自己胸口了,說:“好,都聽你的,待會兒來接你。”
“不要。”許尋笙說,“這裡人很多,你在樓下等我就好。”
“也行。”岑野說,然後伸頭就在她唇上親了一下,說:“我好想一直親你,今天根本沒親夠。”
許尋笙萬沒想到在一起後,這傢伙句句話都能如此露骨。可仔細一想,他在她面前不是一直這個樣子?
“你不要得寸進尺。”她說,然後關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