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靜了一會兒,而後不約而同笑出聲來。許尋笙徵求他們意見:“現在去哪兒?”
輝子說:“能去哪兒啊?咱們現在變得這麼紅,去哪兒都引起轟動,這樣不好,不好。”
大家全都大笑。
岑野語氣倒是沉肅,貌似經過了一番認真思考:“這樣,我提個辦法。也許是五個人一起行動目標太大,一看就是傳說中的朝暮樂隊。不如分開行動,你們仨一塊兒,我和笙笙一塊。別人自然不會想到朝暮……”
話沒說完,其他幾人已罵了出來:“小野你這個禽獸。”“不要臉。”“沒人性。”
岑野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嘴角噙著淡淡的笑,心想許尋笙說不定也樂意那就不管了,甩掉這三個累贅。哪知道許尋笙一板一眼地說:“我要和大家在一起。”
於是岑野又獲得一片無情的嘲笑,他看著這個專門忤逆自己的女人,絲毫不覺得沒面子,反而被她這麼一頂,心裡跟被人捋過毛似的,痒痒的舒服極了。他想自己可就是欠啊,欠許尋笙收拾。而後懶懶的說:“行吧,那就勉為其難帶著這三隻單身狗。”
然後他又被打了一頓。
路上倒是意外的經過了一個城市公園,許尋笙看著公園裡幾乎沒什麼人,徵求大家意見後,就把車開到路邊,也不需要門票,眾人下車去逛。
正是春日午後,陽光特別好。眼前是一片小湖,映著粼粼波光。岸邊垂柳依依,綠草茵茵,亦有小橋亭台點綴其中。
一行人便得以大刺刺地走進去,沾沾花、惹惹草,吼吼魚。許尋笙看得好笑,仿佛又看到了剛認識時那群唯恐天下不亂的少年。這幾日許是比賽太順利心情太好,連張天遙臉上都不見半點隔閡冷漠,似乎恢復了當年活潑開朗的樣子,一直和他們幾個勾肩搭背談笑風生。
最後,幾個人站在湖邊,撿起石子,打水漂。
輝子說:“所以,咱們幾個大明星的北京之游,就變成了在這個小破公園裡打水漂?”
大家都笑。
趙潭說:“說真的,真沒想到生活會變成這個樣子。所以我們以後再也不能自由逛街、出去玩了?隨便泡吧把妹都不行了?臥槽。”
張天遙笑:“得了吧,還把妹?小心上熱搜,被全網黑。”
這時岑野嘴角便露出得意地笑。你們還需要把妹,老子人已到手。這就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儘管這麼說,可他們幾個臉上哪有半點憂愁的樣子,分明是志得意滿。大家現在都戴上了墨鏡,安靜站在小湖邊,舉目遠眺。
“所以現在這樣,就是以前我們夢寐以求的生活?”輝子說。
趙潭輕嘆道:“是啊……你們後悔嗎?”
“不後悔。”
“不後悔。”
“不後悔。”
每個男孩幾乎都立刻說道。是啊,哪裡會後悔,拼命都想得到。得到了就想從此牢牢抓住。失去一些可有可無的自由算什麼,哪有野心重要,哪有名利重要,哪有小城裡的落魄小子,從此受千萬人尊重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