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工作日的上午,岑至在上班,接電話時嗓音比較低,亦很嚴肅:“小野,有事?”
岑野心頭一熱,說:“哥,你……在幹什麼?”
岑至失笑:“我當然是在上班,比較忙,有事直說。最近在網上看到你的比賽視頻了,我有好幾個女同事是你的粉絲。我說是我親弟弟,她們都不信。別提我心裡有多驕傲了。比賽生活都還好吧?打給我是不是有什麼事?”
岑野心裡那一片溫熱,也在漸漸蔓延,淡笑著說:“我當然很好,好得不得了。嫂子還好吧?”
岑至還是笑:“她也挺好,還老念叨你,說你現在出名了,要替好多閨蜜跟你要簽名照。你可記著這事。”
“沒問題。”岑野停了停,問,“你工作怎麼樣,忙不忙,累不累,現在那個……發展前景怎麼樣?”
岑至答:“還不是就那樣,不好不壞。”
岑野靜了靜,慢慢說:“哥,你把工作辭了,來給我做經紀人吧。”
岑至一下子愣住了,失笑說:“那怎麼行?你那些我根本不懂,干不來的。而且我干IT項目管理都七八年了也不可能輕易改行……”
岑野卻無比清醒堅定:“不,哥,你幹得了的,我身邊也只有你能幹。你來做我的經紀人,也做我們樂隊的經紀人。你肯定不會害我,只會為我和大家的安全和利益考慮。而且你比我成熟老練多了,幹個經紀人根本不在話下。我現在參加比賽不到三個月,掙了已經快接近1000萬,這還是被網站拿走一半提成之後的錢。等比賽完了,收入只會更高。你過來做我們的經紀人,任何合作都由你出面替我和樂隊談,你的收入從我這裡支,按行規我給你兩成。哥,我沒有對別人說過,可是我想要在這條路上,走得更穩、更長遠。我想要帶著樂隊一直往上爬,爬到更高的、也許別人都看不到摸不著的地方去。那是我們想都不敢想的事,但是現在,只要我想,就真的能做到。你過來,咱們兄弟倆一起干,成嗎?”
岑至忽然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他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的這個弟弟,這個只會唱歌過得顛沛流離但從不服輸的弟弟,真的有這一天,會走向某個巔峰,名利兼收。並且還不滿足,要帶著他這個大哥,野心勃勃去闖出一個更波瀾壯闊的未來。
——
許尋笙穿戴整齊,化了淡妝,按岑野說的準備好墨鏡口罩,坐在床上等。那人囂張的敲門聲啊,冷不丁就會傳來。
今天他們約好出去玩,就兩個人,避開人多的地方,到山裡去踏青。也不知道這樣的安排會不會冒險,但岑野不以為然,執意要帶她去,她便也就隨他了。
不過,這段時間許尋笙也能感覺出,岑野整個人的氣質習慣也有所變化的。且不說隨著獨自面對活動越來越多,他待人接物越來越沉穩老練。和她在一起時,也會比較慎重,人前人後不露端倪。許尋笙倒不會覺得這樣不好,本該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