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想背底里做任何會讓她難受傷心的事。哪怕為了面子逢場作戲也不行。他自己的心會先受不了。
這麼想著,心反而定下來。
於是回到房間後,岑野徑直在距離幾朵野花都很遠的一方沙發坐下,那女孩識趣,也沒有再湊過來。至於這樣落在兩位爺眼裡,會不會覺得他岑野膽小人慫沒有男子氣概,他也懶得管了。天大地大,老婆感受最大。
鄭秋霖點的飯菜上來了,幾人落座,那幾朵野花倒是先離開了,顯然是沒有資格和他們同坐聽正事的。岑野心裡一喜:走了最好!
珍饈美食上了一道又一道,幾乎都是岑野沒吃過的。他也懶得端著,反正人家是比他高好多級的大佬。索性風捲殘雲般把自己那份吃了精光,吃得舒服又自在。
而他不知道的是,這份姿態落在鄭秋霖眼裡,對這男孩的喜愛和憐惜又多了幾分。她見過了多少男孩女孩,在那兩個人面前,謙卑討好的姿態,有些作態甚至連她都感覺不堪入目。岑野卻很真實灑脫,既不刻意討好,但又謙虛尊重。哪怕你來意不明伸伸手就能捏死我,老子還是只做自己。鄭秋霖也在心裡暗暗盼望著,今晚的“談話”能夠順利,小野能夠做出明智選擇,這個圈子最好的資源即將堆在他面前,能令他徹底大紅大紫,紅破天際。
吃了半晌,躍哥閒聊般語氣談起:“說起來,這幾年選秀效果遠遠不如零幾年,觀眾審美疲勞了,形式也難推陳出新。要紅起來,很難。”
岑野握著筷子,慢慢吃著,聽他說話。
“不過躍哥這幾年還是做紅了好些個超級選秀明星啊。”鄭秋霖笑著說。
躍哥笑笑,倒也沒有得意表情,謙和地說:“那是他們本身素質就好,就像小野這樣。而且咱們一直比較尊重選手,尊重觀眾,從不隨隨便便糊弄觀眾,他們才買帳。什麼是好的,什麼是壞的。誰用了心,誰在圈錢。觀眾看似盲從,其實心裡一清二楚。”
岑野笑而不語。一直對這個如同兄長般的大人物,很有好感。可能他本身就是吃軟不吃硬的性格,對梁爺倒是沒啥興趣。
“你怎麼不誇我節目運作得好?”梁爺朝鄭秋霖說。她噗嗤笑了,說:“老闆,我老夸您,不是有拍上級馬屁的嫌疑。”
梁爺看向岑野:“你說呢?”
岑野想了想,答:“節目運作得確實很好,不拘一格降人才。我想在現在的環境下,做到這樣公平公正機會多多,很難。梁爺,我有幸參加這次比賽,這杯敬您。”
鄭秋霖含笑看著他的一言一行,梁爺笑笑,倒也不因為這小子難得的恭順喜笑顏開,不過也給面子,端起喝了。
躍哥說:“怎麼不敬我?”
岑野還沒說話,鄭秋霖便說:“您又沒有實實在在提攜過我們小野,現在還不能敬。”
岑野低笑:“秋姐啊……”舉杯朝向躍哥:“您上次對我的點撥,幫助實在太大,先干為敬。”
躍哥非常開懷的哈哈笑了,梁爺也笑。氣氛可謂是真的其樂融融。比上一次四人會面,卻熟絡放鬆多了。岑野想,也不知道跟他現在日天日地的人氣,有沒有關係。才讓他們現在更加看得起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