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夜色已深,岑野說是回了訓練室,一直沒有音信。許尋笙也不想再發簡訊,總是問他回沒回來。月色很好,很大很明亮,籠罩著整片基地。她心裡總有些不寧,就一個人出來走走。
哪知到了經常和岑野去的小山坡,卻見一個熟悉的人影坐在那兒,旁邊扔了幾個空啤酒罐,那人還拿了罐在喝。這些天來許尋笙見他大明星氣勢一天比一天足,這會兒卻仿佛又恢復了昔日窮困潦倒臭小子的模樣。
她輕輕喊了他一聲,走到他身邊坐下。岑野渾身一震,轉過臉來,眼裡仿佛都浸著酒氣:“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許尋笙說:“我哪裡知道,隨便走走,就撞見你了。”
他靜了幾秒鐘,把她摟進懷裡,輕聲說:“小跟屁蟲。”
許尋笙:“我沒有。”
他就笑了,繼續喝酒。
許尋笙說:“為什麼一個人在這兒喝酒?”
他說:“清淨。”
他不想多說,她亦不願再多問,只是心裡,總有些嘆息。
過了一會兒,卻聽他問道:“你覺得我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許尋笙把頭靠在他肩上,想了想說:“聰明、有才華、好看,脾氣不太好、臉皮不太薄。是個好人。”
然後就聽到岑野低低笑了,捏著罐子又喝了一口,偏頭看著她,說:“跟著我,後悔過嗎?”
許尋笙說:“從來都不。”
他忽然就用握著她的臉,狠狠地親。他的嘴裡滿是酒氣,還有林子間清冷的氣息。許尋笙低低喘著,抗議:“好大的味兒……”他也不理,親了好大一會兒,又發瘋把自己喝過的酒送到她嘴邊。他一口,要她也灌她喝一口。就這麼口舌相親地把剩下的半罐酒喝完,最後也分辨不出兩個人嘴裡的味道和氣息。
然後岑野把她抱到身前,雙臂繞過她的脖子,將她整個禁錮在胸口,緊緊貼著。若說這些天來許尋笙的心裡有許多次的不安,現在這一刻,能與他這樣依偎,也變得安心至極的。
他又難耐饑渴般吻了一會兒她的長髮還有脖子,後來把臉埋下去,抵著她的背,低聲問:“寶寶,以後我做任何決定,你都會信?”
許尋笙轉過身,撩開他的短髮,摸著硬朗眉骨,輕聲說:“如果你永遠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你做的任何決定,哪怕是錯的,也會成為我的信仰。”
岑野半陣不說話,眼中亦是幽幽暗暗。他猛的將她推倒在草地上,小獸般撲了上來。許尋笙知道情動時分的小野,往往是蠻橫不講理的。她只能像身下的那些野草般,任由他發狠蹂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