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這麼說了,大家自然都沒有異議。岑至看著弟弟臉色,也沒說話。
會開完,眾人也散了。岑至卻在走廊里,叫住了岑野。
“傷好些了嗎?”岑至關切地問,“別急著去工作,養好再說。”
岑野點點頭,笑著說:“那部電影的主題曲,我想再去琢磨下,不會用到手。”
岑至看著弟弟明朗的笑意,直覺那次兩人談完後,弟弟確實比從前活得自我,也活得舒心多了。可是……
岑至頓了頓,說:“那個頒獎禮,你到底為什麼要參加?”
岑野臉色都沒變一下,答:“不是說過原因了嗎?支持原創音樂發展。”
岑至的聲音卻變得壓抑:“小野!你上上周才去湘城開演唱會,上周又去了湘城還被狗仔盯上差點受重傷!現在又……你知不知道自己在玩火?”
岑野盯著他幾秒鐘,忽然扯起嘴角笑笑,轉身走了。
岑至:“小野你站住!”
岑野站定,慢慢轉過身,說:“哥,我從來沒有怪過你,以後也不會,你有你作為經紀人的立場。但是作為我哥,那天你其實不該放她走的。”
岑至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他說的是什麼。剎那間心猛地一跳,半陣說不出話來,岑野卻已轉身離去。
——
許尋笙坐在桌前,正在手繪一個筆記本封面。阮小夢趴著邊上看了一會兒,既覺得精妙驚艷,又覺得眼前一人一燈一筆一畫這一幕,實在賞心悅目。於是她心裡的某個衝動更強烈,說:“笙笙,別畫了,你那網店還不是想什麼時候開,什麼時候開。我陪你去買條裙子參加頒獎禮吧。”
許尋笙答:“我還沒決定去不去。”
阮小夢:“不要嘛!我還想蹭你的光,去看那些大神呢!而且大熊不是說了,也希望你去,對咱們的廠牌知名度有好處嘛!”她說的大神,就是網絡上一些很紅的古風和民謠歌手。
許尋笙被她磨得沒法子,反正去不去她本來就無所謂,於是點頭。阮小夢高興壞了,把她手裡筆一搶,拖著她就出了門。
許尋笙以前參加過比賽,但她的衣著大多簡單素雅。偶爾按照當時主辦方吩咐,穿一些顏色鮮亮適合舞台的服裝。可晚禮服還從沒穿過。
兩人在商場逛了一會兒,還沒找到特別合適的。阮小夢下意識里覺得,那些樣式普通或者乾脆誇張的晚禮服,根本襯不起許尋笙。所以想找到件能夠令人驚艷的。
過了一陣,兩人經過一家店門口時,許尋笙瞥見櫥窗里的一條裙子,目光微微一頓,抬腿剛要走,阮小夢卻也看到了,“哇唔”了一聲,把她拖進店裡。
那是條大紅色的裙子。許尋笙從沒穿過這樣的顏色,輕皺眉頭,阮小夢卻覺得,這條顏色雖然艷,可款式大方簡潔,說不定會穿出意想不到的效果,非把她推進試衣間。加上旁邊服務員也在幫襯,於是許尋笙也就從了。
阮小夢在外面等時,心想,許尋笙這人看著清高,還很倔。但很多事,只要不觸及她的底線,其實很好說話。死纏爛打哄哄她就絕對有效,性子軟得很。又想,身為閨蜜,她要看緊許尋笙,絕不能再被男人利用這一點給欺負去了。
許尋笙很快從試衣間出來了。
連服務員都愣了愣,失聲說:“真好看……小姐,你穿這條裙子真是太合適了,沒人穿得你這麼好看。”
阮小夢則直接“臥槽”了一聲,拿起手機“咔嚓”“咔嚓”拍了兩張。
這條裙子是一字肩的,露出半個背部。腰收得很細,下擺是不規則的,露出半截小腿。可許尋笙的皮膚很白,肢體又十分修長勻稱。咋一望去,只見紅裙火艷,肌光勝雪,柔嫩如脂。而她烏黑微卷的長髮散落肩頭,雙臂修長纖細,渾身上下都有種說不出的清雅嬌嫩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