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野心中好笑,想逗她,猶豫了一下,硬生生作罷。
現在……他還是自生自滅吧。
廝磨了很久,最後岑野抱著她,坐在靠近陽台的一張躺椅里,夜裡天氣冷,蓋了條毛毯,把兩個人都覆住。
“寶寶。”岑野在她耳邊喊。
過了一會兒,又喊:“寶寶。”“寶寶。”
許尋笙說:“肉麻。”
他說:“喊不夠。每喊一次,我就感到心裡麻一下,你有沒有這樣的感覺?”
許尋笙臉色微紅。是分開太久了,都忘了他講話會有多露骨肉麻。偏偏又真誠認真無比,讓你不知如何是好。
兩人靜靜靠了一會兒,許尋笙想起一事,說:“今天罈子給我發簡訊了。你還沒和他說?”
岑野笑:“他也給我發簡訊了,總是愛瞎操心,婆婆媽媽。”
許尋笙:“你不要這麼說他,他是真心對我們好。”
岑野點頭:“我知道。”然後從口袋裡摸出手機,舉高,對著他們倆。許尋笙:“你幹什麼?”岑野已經按下拍照,許尋笙連忙轉頭。於是照片裡只拍下岑野對著鏡頭笑,還有許尋笙埋頭在他胸口的樣子。
岑野直接把照片發給趙潭,許尋笙阻止不及,有些羞惱:“你幹什麼發照片,說一聲不就好了。”
岑野放下手機,說:“我想讓他也高興高興。”
許尋笙到底還是笑了,手指報復性的在他胸口一按。岑野一把抓住,送進嘴裡,舔了幾口。許尋笙縮回來,他卻意猶未盡地說:“那天剛見你,比以前還瘦了,手指也好細。我就很想這麼含著。”
許尋笙都有點不想和他說話了。
岑野卻又說:“下次回北京,帶你見見輝子?”
許尋笙以前大概聽趙潭提過一句輝子的近況,知道他跟著岑野做事,點頭:“好。”
岑野說:“我對他們很好。”
許尋笙說:“我知道。”
岑野微笑。
許尋笙沉默了一會兒,問:“腰子……現在過得怎麼樣?我一直沒有聽到過消息。”
岑野的神色也有些怔凝,看著她說:“他單飛後,出了張專輯,有些熱度,後來就慢慢下去了。聽說現在會爭取一些演出機會,但是半年多沒什麼消息了。”
許尋笙靜默不語。
岑野又說:“之前遇到過幾次機會,我和合作方暗中打過招呼,讓他能多露臉。但還是幫不了他太多。”
許尋笙抱緊他的腰,不說話。
他又說:“下次找個機會,我們叫上他們所有人,一起吃飯,好不好?”
許尋笙說:“好。”
岑野忽然感到難以自持,低頭又吻住她,重重的,有點凶,不想鬆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