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他都沒有和許尋笙細說。反正已是既成事實,又是因他而起,這些壓力他打算一個人承擔。
這天白天,岑野就趕回北京。許尋笙晚了半天,到第二天一早,搭乘飛機也去了北京。上飛機後才發現岑野給她定的頭等艙。她還從沒坐過,也覺得沒什麼必要。既來之則安之,只能奢侈了一回。
一下飛機,就有司機來接。一路直奔郊區別墅。
她拖著箱子走到那幢房子門口,抬頭看了看,有些恍然。很大的獨棟,院子裡還有高高的兩棵樹,魚池。旁邊停了好幾輛車,看得出都很貴。
很快有人來開門。
岑野今天居然穿了件淺粉色的毛衣,而這樣的顏色,他也駕馭得住。高高大大站在門口,絲毫不覺娘氣,更顯溫潤明淨,宛如少年。他接過箱子,另一隻手摟住她:“累不累?”
“不累。”許尋笙問,“一切順利嗎?”
“順利。”他牽著她走進去,說,“我的團隊在這裡開會,哥和小喬也在,和他們打個招呼好不好?”
許尋笙眼眸微垂,但還是說:“好。”
客廳里坐了五六個人,許尋笙就認識岑至和劉小喬。岑野拉著她走到他們面前,箱子交給傭人,手自然而然落在她腰上,淡笑著說:“哥、小喬,還有大家,這是許尋笙。”
許尋笙注意著他們的神色。
大概完全沒想到岑野會帶個女人回來,所有人的表情在這一剎那都有些凝固和驚訝。岑至看起來反而是最沉靜的,沒什麼表情,目光和許尋笙剎那一對,應該是早知道了。劉小喬目光閃動,最先反應過來,對許尋笙露出笑容。
許尋笙也露出笑,平平穩穩地對他們說:“至哥,劉老師,大家好。”
岑至到底還是點了點頭,露出點笑。其他人則都很客氣的站起來,和她打招呼。
這時就聽到岑野柔和地對她說:“他們都是信得過的人,沒事。”這話自然所有人都聽見了,然後都努力維持著、未被這爆炸消息驚詫到的含笑樣子。
許尋笙居然……莫名地感覺到了一絲暢快。抬頭望去,卻見岑野眉目平和穩重,顯然早就做好了這麼和自己團隊攤牌的打算。
岑野說:“你們繼續,我先帶她上樓。”
許尋笙不緊不慢跟在他身後,等上了樓,輕聲說:“他們好像都嚇了一跳。”
岑野淡淡地說:“他們都是我花錢請來的,自然要以滿足我的意志為工作目標。”
許尋笙覺得,這樣的小野,跟以前真的不一樣了。但她並不討厭。
岑野把她帶到一個房間裡,許尋笙愣了愣。這個房間非常大,窗戶正對著花園。除了張Kingsize大床外,還有大片空地。有書桌、書架,柜子里還放著吉他唱片汽車模型等。此外還有個很大的衣帽間和洗手間。衣帽間有一半掛滿了男人衣物,空出了一半。毫無疑問這是岑野住的主臥。
岑野說:“你睡這裡,床單被罩都換了新的。我就睡旁邊的臥室。”
許尋笙搖頭:“那怎麼行?我睡客臥。”
岑野卻笑了笑,說:“就想讓你睡在我的房間裡,就當是滿足我的念想成不成?我的東西已經搬過去了,你反抗不了。”說完就把她推進去。
他帶上門,先下樓了。許尋笙在房間裡站了一會兒,忽然笑了:小野這是……什麼心理啊?
卻說岑野帶許尋笙上樓後,客廳眾人有好一會兒都沉默著。有人開口打破沉寂:“小野這是……突然就談戀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