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後來,他含笑問:“我強不強?”
許尋笙的反駁聲都比平時小了很多:“我哪裡知道!”
“明明很強,對不對?”
……
他是等待了太久的年輕男子,她是心甘情願的溫柔女子。
莽莽撞撞,熱切探索。
翻來又覆去,得到了又還不夠,硬起心腸又心軟縱容。
……
只是,在彼此的淺笑知心話語裡,在他的柔聲撫慰里,許尋笙仿佛也漸漸迷失了,沉淪了,忘卻了自我。
岑野察覺到她極其罕見的失態,心潮盪了又盪,幾近無法自已。於是緊緊抓著她的手,想要讓她永遠記得彼此合二為一的強烈脈動。只是他的神色看起來那麼真摯而迷亂,那一刻許尋笙忽然明白,自己已觸碰到小野最深最脆弱的靈魂,以前從未有人如她般得到過。
她從來沒想到過,原來人生,會有這樣的感覺。當他那麼深地將自己埋入你的身體裡。你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歡喜,都在那一剎那爆發。
你渾身戰慄得不能自已,不僅因為他那麼美好的身體,還因為他是你今生唯一的摯愛。年華易逝,他還那麼年輕,卻已不肯再轉身,讓你失而復得。你早已為他痴迷,他卻為你痴狂。
你想要個結果,現在他把結果給你了。你懷中是他今生唯一想去的地方,醉生夢死,至死方休。
第一百九十一章 門前萬里(上)
岑野醒來時,太陽已經升得老高。身畔的許尋笙,睡得正香。被子裡全是兩個人的甜暖氣息,岑野乾脆手托下巴,盯著她。
明明昨晚是他體力消耗得厲害,現在他都醒了,她卻還在貪睡。目光又落在她的脖子和肩上,看到那些紅痕,岑野心頭一跳,看來昨天確實把她累到了……
靜默片刻,其實精力已全部復原,怕自己再在床上呆下去按耐不住,她會疼的。岑野輕手輕腳起身,去洗了澡穿好衣服,就拿起手機去了書房。
坐在書房裡,陽光照進來,岑野的表情卻很沉肅。
他想了很久很久,想那一夜被拍下照片的經過,想曾經有人對他說過的謠言,還有他不願意深想的猜測。漸漸的,心就冷得像這一室冬日浸冷的空氣。
雙手握拳,握緊又鬆開,握緊又鬆開,正如同他的思緒,在反覆掂量考慮。終於,他拿起手機,打給劉大江。
“大江。幫我查查這張照片,是在上海XX會所拍的。如果能查到當晚的監控或者別的線索,就更好。”
岑野把照片、昨天從許尋笙手機上找到的那個未知號碼,還有會所地址、當晚他知道的參加人……都發給了劉大江。
劉大江是個悶聲辦事的人,一一應承下來。
然後他說:“老闆,你讓我查古漫輕獸和李躍的事,我這兩天有些發現,但只是一些猜測,不知道該不該講。”
岑野:“講吧。”
原來劉大江咬著樂隊當年有關的人查下去,竟發現警方對於那起車禍,其實是有過懷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