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沒有結婚,和岑野有關嗎?”
……在娛樂圈工作,即便是做幕後,也不會一直順風順水。這兩年,恰恰是鄭秋霖不太順的時候。當年的超級樂隊杯大獲成功後,鄭秋霖跟著梁世北,也是志得意滿。恰逢那時有投資公司看好,梁世北就從雙馬視頻跳槽,自己出來組了家影視公司,想要收割部分這兩年的影視紅利。
但也許是市場行情再往下走,又或許就是運氣不好,連賠了兩部。梁世北手裡的產業和賺錢路子本來就多,於是漸漸,他的興趣和精力就不在這邊了。鄭秋霖卻是無路可走,原來的網站位子早也有人頂了,這兩年她在圈內混得頗有些灰頭土臉的。現在有時候出去,以前的一些人脈,也不一定賣“秋姐”帳了。
直到公司里的人,都開始暗中嚼舌根,對她指指點點。並且一些記者,都開始跟到公司里,嚴重影響了正常秩序。鄭秋霖無奈,只能請了兩天假,呆在家裡。
等她再上網去看,大吃一驚——原來事件已發酵到這個地步。她何等老道,一下子看出這是有人要往死里整岑野,自己被當成了槍使。
她沉思片刻,分析這件事的最壞後果:對方沒有實證,因為本來就是捏造的,所以到最後,也不會有什麼定論。但經了這一波髒水,岑野很可能元氣大傷。
而她……鄭秋霖苦澀地笑笑,她比岑野弱小很多,這輩子的名聲只怕毀了,以後圈子裡也不用混了。想想居然覺得人生可笑,當初她操盤一場場比賽時,多少無名之輩甚至有名的人,炮灰在她手裡。如今,在一個更大更高級別的戰場上,她卻也遭受了無妄之災,成為了天王的炮灰。
正澀澀想著,手機進來一條簡訊。
岑野發來的。
岑野說:“秋姐,抱歉,連累你了。”
鄭秋霖倒還算鎮定,想了想,說:“我會發個聲明澄清,不過可能沒什麼用。”
岑野說:“好。保護好你自己,不用管我。我後面也會儘量幫你。”
這話多少讓鄭秋霖心生感動,問道:“你打算怎麼脫身?”
岑野:“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我不信自己不能翻身。”
鄭秋霖沉默了好一陣子,發了句:“我聽說了,你現在又和她在一起。有時間代我對她說聲:對不起。”
岑野說:“好。”
——
許尋笙回湘城後,才進一步感覺到,事態到底有多嚴重多可笑。一下飛機,就有人跟她。回到了家,也能看到一些狗仔在外面躲躲閃閃。找到趙潭那裡,想要採訪她的媒體,更是數不勝數。趙潭代表她,統統反駁、回絕。但似乎沒什麼用。
“你是沒看到那些人的眼神!”趙潭生氣地說,“他們想找到什麼答案?他們都信了,信這個圈子裡的很多人寡廉鮮恥,這種事他們見的多了,就覺得小野一定一樣?臥槽!!”
大熊和阮小夢也很氣憤,大熊儘量配合岑野工作室那邊,做一些事。憤怒的阮小夢則直接下場,每天在網絡上和人撕…… 反倒是許尋笙,還算心平氣和。岑野在網上都被黑成那樣的,這些記者認為他有罪,也是大勢所趨。
她只是微微皺眉,把外界這些事丟到一旁不理。她還是把自己關在工作間裡寫歌看書,並且囑咐大家該幹嘛幹嘛。
她並不頻繁聯繫岑野,因為知道這是他最艱難最難熬的時刻,會有很多事要處理。偶爾給他發簡訊,叮囑他好好吃飯睡覺。他都很乖地回覆說都做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