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梔一點一點地挑著。
或許是情緒積壓到一定程度了,僅僅是眼下挑不完的蔥花,都讓她覺得有些崩潰。
她的頭埋得很低,臉上也沒什麼表情。
上次因為他的事情已經喝酒發泄過一次了。她從來沒想到自己的情緒會這麼不穩定,此時此刻就覺得心裏面煩躁感像是膨脹的棉花,要塞滿她的五臟六腑一樣。
不行的。她早就給自己做過好多次心理建設了,怎麼可能還會因為岑野的事情再擾亂自己呢。
可這蔥花為什麼挑不完。
怎麼感覺越挑越多了。
為什麼她又有點想哭了。
到底是為什麼。
「要不要我幫你挑?」岑野試探地問道。
岑野這話一出,雲梔覺得自己心口一酸。
「我只要我男朋友幫我挑,就不麻煩你了。」
說完心裏面還是覺得不暢,她把筷子撂下,「我出去站會,這裡面有點熱,你先吃吧。」
雲梔板著臉往門口走。
覺得自己有點作勁上來了,又覺得這事不能怪自己。
外面的風挺涼的,似乎能平復那紊亂波動的心情。雲梔凝著前方,這一片沒有什麼燈,前方黑漆漆一片。
見不到光亮。就好像她和他之間的關係。
是不是時間太久了,她已經沒辦法看懂身邊這個男人了。他習慣於沉默,他鮮少輕佻散漫,也變得彎彎繞繞,滿是讓人猜不透摸不懂的秘密。
風好涼啊,直往心裏面鑽。
雲梔攏了攏手臂。
肩膀多了一份重量,岑野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她身邊,給她披上衣服。
「我等會兒給你把蔥花挑了好嗎?再吹下去要感冒了。」岑野的聲音從背後傳入她耳廓,聲音低沉,語氣也好得不行。
「沒事,不用了。我們進去吧。」雲梔轉身,沒去看他,把衣服放回他手裡。
兩個人重新落座。
雲梔沒再執著於把蔥花挑掉。而是撇開了,直接用筷子夾了米線吃。
她太討厭蔥花的味道了。可湯汁裡面已經浸入了這味道,挑或者不挑都沒什麼區別吧。
那就將就著吃吧。
岑野見雲梔忍受了湯裡面的蔥花。
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想到她說的話,年齡到了,找個將就的結婚,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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