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面對面坐在店裡。
老闆娘拿著兩份菜單,放在岑野和雲梔的面前,「兩位要吃什麼?」
岑野和雲梔看著菜單,異口同聲,「一碗牛肉米線。」
老闆娘調侃,「小情侶這麼默契啊?那就是兩碗牛肉米線。」
雲梔否認,「不是情侶。」
岑野要翻菜單的手停了一下。
「哦哦,不好意思,看你們男才女貌的,以為是情侶咧。」
「再要一份煎餃,」岑野朝著老闆娘禮貌開口,「牛肉米線一份不加蔥。」
雲梔把菜單遞迴給老闆娘,「謝謝。」
岑野也遞迴去。
老闆娘離開了。此刻因為剛剛老闆娘的小誤會,兩個人反而是沒什麼話說了。
岑野找話,想到之前在寺廟碰到的那個男人,「你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哥哥?」
雲梔不知道岑野為什麼會突然問這個,「之前一直沒提過,是同父異母的哥哥。他以前一直在國外,這幾年才回國。」
「哦。」
雲梔也想到了她之前一直想問的事情,「你……」
「嗯?」
「你怎麼有這麼長的假期?」
「之前一直沒怎麼休,就過年回去看看老人家。」岑野淡定地回答,「這次打算連著休一段時間。」
「哦,挺好的。」
兩個人再次陷入沉默,能問的好像都問完了。
明明以前是無話不說的。連她那時候的舍友都說,她每次給岑野煲電話粥的時候,話都比平時多了好多,什麼大事小事都想和他分享。
現在不行了。
剛剛擁抱時短暫親密的距離好像一下子又被無限拉長了。
雲梔輕嘆了一口氣。她拿起桌上的手機,打算刷會手機。
剛打開手機,就看到應碎給她發來的消息。
遂遂:【今天從岑野奶奶那得知,岑野好像胸腔受了什麼嚴重的傷。不過應該是岑野交代了她,奶奶只是說漏了嘴,具體的都沒再肯告訴我,說自己這孫子不允許說。】
十幾歲的時候,岑野還是被養父母放養的,經常到應碎家去蹭她奶奶的飯。吳月知道了應碎的一些事情以後,這次岑野回來就邀請了應碎去她家吃飯。
應碎看到吳月感到十分親切,吳月也很喜歡這水靈的姑娘,讓她以後就把她和老頭子當親奶奶爺爺。反正這孫子難得才回家,還不如多個孫女好。
有了這第一次見面,應碎有空的時候也會去看他們兩個人。這不這次就從她口中套出了話。
雲梔蹭一下抬頭,眼底飽含驚訝和擔心,絲毫來不及掩飾地看向岑野。
岑野注意到了她這動作,問,「怎麼了?」
雲梔張了張口,想問,又停住了口。
他的傷到底有多嚴重?現在完全好了嗎?
難道這次撤僑以後兩個月才回來是因為他受重傷了?如果他沒受傷,他會不會結束了任務就回來找她解釋當年的事情?但是為什麼他這次回來了也沒解釋,還和她依舊保持著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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