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祁的手觸上她的臉,指腹摩挲著她的面龐,眼底藏著深情,再次問她,「我是誰?」
她的眼浮現瀲灩,唇上滿是晶瑩,「雲……雲祁。」
喊完名字,臉頰已經滾燙。
他的骨節修長,靈活曲折。
「我是誰?」
許妗一身低呼。
「阿祁。」她的聲音沙啞。
沒事的,沒事的。她喝醉了,所以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只是酒後的意外。至於後果,是一夜曖昧後兩不干擾,還是軌跡重合,都再說吧。
她現在只想讓他用愛意泯滅自己空蕩的靈魂。
她快要瘋了。
「你是阿祁。」許妗受不了他的故意為之,捧著他的臉,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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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上的時鐘轉過一圈又一圈。
兩個人自從那次以後都沒過這方面的生活。柴都太幹了,一點就燃,旺得消不下去。
許妗睡著了,頭枕在雲祁的手臂上。
雲祁卻清醒,看著懷裡的女人。他替她理了理頭髮,眼底是溫柔。
「妗妗,這次可是你主動的。」他的聲音低沉。
從前她喝酒,一喝就情緒高漲,話多、動作多,停都停不下來,怎麼會像在車上那樣安靜。
還有她那句密碼沒變。
全都暴露了她清楚他是誰。
所以是她在裝。
她要做/愛不是麼。
那就做。
不過他要的可不是什麼醉酒後的這一夜情。
做了,就要負一輩子責的。
第30章
雲梔和謝恪青坐上了車。
雲梔一邊繫著安全帶, 一邊對謝恪青說,「恪青哥,我媽那人天天催著我相親, 你不用把她說的那些明里暗裡的話當做一回事。讓你見笑了。」
謝恪青笑了笑, 「怎麼會呢?到了我們這個年紀都會被家裡催婚。我爸媽也一直催著我去相親。」
雲梔嘆了一口氣,「沒辦法, 年紀到了就是這樣。」
「今天就麻煩你了。」
「麻煩什麼?你跟我還這麼見外。」
今天一路都很通暢。
車在雲梔家樓下停了下來。
「那恪青哥, 我上去了, 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