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是抬腳離開。
謝恪青眼底的笑意更明顯。其實他只是猜測,沒想到一猜一個準。畢竟人對在乎的事情往往兩種極端,一種極度渴望擁有,一種克制隱忍保持距離。
可心底也暗暗佩服,岑野的這份愛,大概是自己永遠無法達到的境界。
岑野從衛生間出來,桌上四個人在聊天。
他看著雲梔身邊的兩個空位,走過去,隔開雲梔的位置,狀若無意地坐了下來。
雲梔盯著他在雲祁身邊落座,視線又落在她身邊的這個空座。
大概是覺得這幾天和岑野的距離近了一點,所以此刻完全沒想到他會隔開她坐,這就意味著他主動讓謝恪青坐在了她邊上。
心裏面有一塊地方又空了一下,有無形的力擠壓著心臟,有意讓血液填補這空缺。
雲梔邊上的應碎也是驚訝。
他岑野是腦子有病嗎?
應碎剛打算張口說些什麼,被一邊的陸京堯在桌下握住手。
應碎和陸京堯對視了一眼,才憤憤閉嘴。
就岑野這樣,能追得到才見鬼。真他媽活該。
她突然覺得自己看謝恪青都順眼了幾分。
雲梔微低下頭,視線虛焦。
雲祁也看了一眼自己妹妹,很明顯的失望感。他餘光又注意著岑野,隨後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酒。
謝恪青出來,見到那留下的空位,便知道自己給岑野說的話起了作用。
他淡定落座。
「人到齊了,玩什麼?」
第33章
「都行。」應碎的語氣也不是特別好。
謝恪青拿起桌子中間的酒杯, 給雲梔倒了一杯威士忌。
「謝謝。」
雲梔拿起酒杯就要喝,卻聽到隔著謝恪青的岑野說話,「少喝點。」
雲梔的手頓了一下, 隨即仰頭直接一杯灌下了喉。其實也不多, 謝恪青沒給她多倒,淺淺一個指甲蓋的深度。
她就是有點賭氣。
「你們先玩吧, 我想到我工作室有個文件還沒改, 改完了再過來玩。」雲梔微笑著說, 站起來,拿起桌上的手機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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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十二月,晝短夜長。
雲梔拿著手機出了別墅。
暮色已然落下, 夜深露重。雲梔仰頭,看見的是一片漆黑的天, 好在山野的霧燈常亮, 由近及遠一盞盞點亮著門口的這條路。
外面有點冷,雲梔戴上衝鋒衣自帶的帽子, 朝著外面走,打算散散心。
一階一階移步向上走, 道路兩邊的燈閃爍著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