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沒回,所以他們的聊天對話框最底部至今還是他的這兩個字。
許妗的視線和他在鏡子中對上。莫名其妙的,心顫了一下。她的指尖下意識蜷縮起來。
雲祁拿著水杯走到她的身邊,輕輕地把水杯放在桌上。
「許小姐,你的水。」
「謝……謝謝。」
雲祁聽她有些緊張的答謝,哼笑了一聲,對著化妝師說,「化妝老師,攝影師想找你聊一下裝造。她對這方面要求比較高。」
「哦,好的。我馬上過去。」
等到化妝師出了門,雲祁走到許妗的身後,彎腰,雙手撐在她身側的扶手上,湊近她,盯著鏡子裡的許妗看。
目光直白得讓許妗有些發怵。
「妗妗今天的妝容很好看。」他的目光深邃,聲音輕慢地開口。
許妗的長睫顫了一下,「謝謝。」
「只會說謝謝了?別的不會說?」
他的聲音很淡,卻自帶一種威懾力。
許妗試圖站起來,雲祁垂眸,眼底划過笑意,先她一步把椅子往前移,兩邊的扶手抵住了桌沿,許妗這下子是一點退路都沒有了。
「又想跑?」
「上次邀請我做了愛,第二天怕得連家都不要了是吧?」
「沒有,我是有工作,所以才走的。」
許妗的臉頰泛了紅,根本沒想到雲祁會這麼直白地說做/愛兩個字,畢竟現在兩個人都處於一種清醒的狀態,還是在公共場合。
還好現在沒有人。
「嗯,要是沒有工作呢?」雲祁斂下眼皮,手指輕輕勾住許妗的一縷頭髮。恰到好處的弧度,發稍像是鉤子,大概早早勾走了他的心。
「沒有工作……」她順著他的話說下去,但突然意識到有些不對勁,「雲祁!我喝醉酒了,是你自己沒有把持力,我沒找你算帳就很好了,你還在這和我聊事後?」
她現在只能這樣裝作一副「受害人」的樣子。
「喝醉酒了?」
「對啊。」
「真喝醉酒了?」他又重複問了一遍。
「對啊,」許妗這次的回答顯然底氣不足,「再說了,成年人,一場意外,都過去了,雲總不會這麼小氣斤斤計較吧?」
雲祁聽了許妗的話,偏過頭,盯著她看。
他這一偏頭,兩個人的距離被倏然拉近,他的呼吸幾乎是噴薄到她的面頰之上。
她下意識地退躲。
雲祁伸手食指和大拇指輕輕地捏著她的下巴,不讓她退。
「你真當我是傻子,你喝醉是什麼樣我不知道?」
被他捏住的下巴燒得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