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一聲阿野哥哥。」
雲梔聽到岑野厚臉皮的要求,臉轟一下就紅了。
「神經病吧岑野,我才不叫呢。」
「乖。叫一聲。」
雲梔的眉頭蹙在一起,伸手掐他的手臂,奈何手臂肌肉太結實,根本掐不動,「現在是你在追我,不是我在追你。你還在這頤指氣使,是不是搞反了?」
「什麼頤指氣使,我這是在請求你。」
「有你這麼求的?」
「那阿梔想要這麼求?」
雲梔看著岑野,他現在這樣的髮型非常適合他,完美地凸現了他五官的優勢和立體感。
他的睫毛長而密,瞳色又深,嘴角勾著一點點的弧度,眼底配合著笑意,有點痞壞。
禍害人的臉。
她瞥開眼。
「怎麼求都不喊。」
「是嗎?」岑野突然把人抱了起來。
「姑娘,現在別把話說得太死,不然等會兒會後悔的。」
「岑野!」
「今天晚上,至少四盒套各拆一個,總有一次,你會喊人的。」他聲音散漫含笑,淡定地開口,穩穩抱著她,邁著步往她的臥室走。
至少四次?
會瘋吧。
想到那個雪夜,一次又一次水漲船高……雲梔只覺得心悸。那還是顧及她第一次,雲梔的直覺告訴她,這次她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還是趁早服軟算了。
在這方面,她真的不是他的對手。
人剛被抱緊臥室,就聽到雲梔埋在他肩膀,聲音輕如蚊蠅,「阿野哥哥,商量一下,兩次好不好?」
岑野聽到她這聲軟得不行的「阿野哥哥」,心口像是有微弱的電流竄過。
有點受不了啊。
「喊完了。不過再加兩次,沒問題的。追人嘛,就是要好好表現。」
雲梔:「???」
現在的岑野和之前對她隱忍克制的那位簡直是兩個人的樣子。
「岑野,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那我以前是怎麼樣的?」岑野把雲梔放在床上,青筋凸起的手攥住雲梔的細白的手腕,「寶寶,你好像忘了,我從很早之前就肖/想你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皮半垂著,用一種漫不經心同時不缺嚴肅正經的態度和她說話。
說的話直白露/骨。
他的目光侵略性太甚,讓雲梔不敢再對視,她偏過頭,「變態。」
氣勢已經弱到不行。
岑野淡淡笑了一聲,輕輕地替她撥開臉頰上散亂的髮絲,「是。我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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