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碎過來是中午十一點,畢竟被關照過不要太早過來。嗯,好歹她也是有丈夫的人,自然明白小別勝新婚的道理。
應碎拎著一堆火鍋食材,在廚房清洗。雲梔洗漱完以後出來,「我跟你一起。」
「哎可別,都那麼辛苦了,你就好好休息吧。」
「什……什麼辛苦?」
應碎在雲梔的鎖骨上停留,笑容滿是深意,不說話。
家里開了地暖,雲梔穿的衣服露出了一點鎖骨。她低頭看了一眼,把領子收了一下,耳根子紅了。
「害羞什麼,遲早的事。」
「那個,其實……我們還不算正式在一起。」雲梔沒和應碎客氣,在吧檯椅上上坐下,看著她清洗。
「什麼?那你們都?」應碎眼睛睜大。
雲梔低頭看著自己交合的手,「就覺得他得再好好追一下,不能輕易在一起了。誰讓他這幾年都……」
「可他身份又那麼特殊,回來的日子總共就沒幾天,所以就成這樣了。」
「好吧。其實能理解。總之,希望你們都幸福。」
「我也希望。」
「哎,我還在愁一件事。」
「什麼事?」應碎把洗好的青菜放在盤子裡,問她。
「他這工作性質特殊,我怕我爸媽以後知道了會不同意。」
應碎思考了一下,「如果是以前的話,岑野的家世確實會讓叔叔阿姨擔心,但現在他都回季家了,客觀來講也是門當戶對……」她頓了一下,「你是說,他這工作太危險,你怕你爸媽因為這個不同意?」
雲梔點了點頭。
「我爸還好說,我媽就……」
「那還真是,」應碎嘆了一口氣,「真是關關難過。」
「算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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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碎和雲梔一邊吃火鍋,一邊聊天。姐妹在一起,話題也多。
「就……遂遂,」雲梔突然小聲地叫她,似乎之後的問題有些難以啟齒一樣。
「怎麼了,你跟我之間還有不能說的話?」
「你和陸京堯,平時晚上次數多嗎?」
應碎夾筷子的手一頓,剛夾起來的一塊肉掉回了鍋里。
她把筷子放在碗上,咳了一聲,「剛在一起的時候頻率有點高,現在可能兩三次?興致好的時候會多一點……」
「你……」應碎有些擔心地問道,「岑野他不會是不行吧?還是太行了?」
雲梔的臉霎一下紅透了,「我跟他就有過兩晚。每次都要好幾次,很久……我覺得他是不是有病。」
「有病?」
「不是說,時間太長也是病嗎?」雲梔一本正經皺眉問,「你說下次回來要不要帶他去醫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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