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梔依舊是一副淡淡的樣子,不像是生氣,但正是這種無慍無喜的表情,讓岑野心裡面慌得厲害。
「行,那我在這裡等你回來。」
「別等我回來,你回自己家吧。我今天晚上不一定在這。」雲梔抽回自己的手。
她站了起來,從他身邊繞過。
在走到門口的時候,雲梔停下了腳步,盯著鞋櫃邊上岑野那雙滿是泥漬的鞋,開口,「岑野,我還是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如果我沒有邀請你去看那座燈塔,如果沒有那個雪夜,我對你說的那些話,我們之間還會有可能嗎?」
岑野沉默著。
其實這個問題他也想過很多次。在臨時入住的酒店吃午餐叫她名字的時候,他衝動地想和她表白。
可當時那個電話打斷了他們。
如果沒有後來雲梔的激將法,自己又會怎麼樣。
會把自己心里的真心話都告訴她嗎?
他承認,對待感情,他沒有雲梔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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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幾秒。
雲梔先開口,「你不會。就像很多事情,你也不會告訴我一樣。」
「我們是最親密的人,但仔細想想,無形之中也有那麼多隔閡。」
「走的時候把門帶上,我先走了。」說完以後,雲梔離開。
岑野依舊保持著那個蹲著的動作,一動不動。
雲梔這一天都很忙,忙到甚至沒有時間去想岑野。
晚上終於收工了,雲梔接到了應碎去酒吧喝酒的邀請。
她自然是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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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與夜酒吧。
「這家新開的酒吧環境還不錯。」應碎小口地抿著酒。
「是啊,裝修風格我挺喜歡的。」雲梔回答,有些心不在焉。
應碎望向雲梔,「怎麼了?看你好像心情不是特別好。不會是和岑野鬧矛盾了吧?」
「有點。」
「感情嘛,鬧點小矛盾正常。」
雲梔喝了一口酒,「你怎麼不問問我和他之間發生了什麼矛盾?」
「你們之間的矛盾,我用手指頭算都能算得出來。不是你爸媽那邊不同意你們在一起,就是岑野那家伙又心里憋什麼事了。」
「不過你應該還沒和你爸媽說吧。那就是岑野的問題了。」
「嗯。」雲梔點了點頭,「之前問他一些事,他不跟我說。這事兒可能是和他當年失約有關。」
雲梔盯著杯子裡的酒液,想到喬青絮,「還有很多事,我也不得而知。」
「可能是有點難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