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他收回視線,轉身跟著獄警離開。
-
雲梔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這個夢混亂蕭瑟,所有的畫面都在她醒來的一刻攪亂在一起。
她緩緩睜開自己的眼睛,眼前是一片白色的天花板,鼻子可以聞到消毒水的味道。
雲梔意識到自己是在醫院。
她的頭朝著右側偏過去,斂下眼皮,就見到趴在一邊睡著的岑野。
雲梔的手臂剛剛有一些動作,岑野就醒了,他馬上抬頭,看向雲梔,語氣裡面滿是緊張,「醒了?」
「嗯。」雲梔點了點頭,從被子裡伸出手。
「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岑野握住雲梔的手。
「沒,就是頭有些暈。」雲梔突然想到什麼,猛地一下抽出自己的手,聲音也有些發顫,「注射的那支……」
她不敢問下去,眼眶也一下子紅了。
岑野緊緊地握住雲梔剛剛逃開的手,在她的手上輕吻了一下,聲色還透露著未曾消除的後怕,「阿梔,沒事,沒事。」
「那支是生理鹽水。」
大顆的眼淚從眼角滾出來,雲梔坐起身,抱住岑野,「你沒騙我對不對?你確實不是毒品是不是?」
岑野輕輕地拍著她的背,安慰道,「我確定,別怕,事情都過去了。醫生說你除了有一些外傷,沒有別的問題。」
「岑野。」雲梔的眼淚還是忍不住地淌,哭腔濃重,「我當時以為我被注射毒品了,我以為我再也不能做個正常人一樣和你在一起了。」
岑野心疼極了,恨不得把那個畜生揍一頓,「不會的阿梔,不管你怎麼樣,我們都不會分開的。」
他捧著她的臉頰,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乖,都過去了,別再多想了。」
岑野用指腹輕輕擦拭她臉頰上的眼淚。
等過了一會,雲梔才緩過勁兒,平復了自己的情緒。
「你是怎麼知道我被綁架的?」
「當時方隊的弟弟在村口看到了你的戒指,給我發了消息,我給你打電話打不通,就意識到你可能是出事了。」岑野從口袋裡把戒指拿出來。
他握著雲梔細白的骨節,給她重新戴上去,「應該是林既扔的。」
其實不難猜測,林既對雲梔有不尋常的感情,所以才會扔戒指,扔戒指是因為嫉妒,卻沒想到成了線索。
雲梔突然想到了什麼,「阿野,那個手鐲……我把它打碎了,用來割繩子。林既第一次要注射的,是另外一支,因為我掙脫掉了,才逃過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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