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荔看著蘇母的眼淚,說不出的難受,她不是真正的蘇晴,她的親生父母給她帶來的不是溫暖,但是在她心中,她一直都是渴望親情的。
蘇父蘇母是她作為“蘇晴”的責任,也讓她體會到了什麼是親情。
她感謝蘇晴。
“媽媽,謝謝你。”夏荔擁抱了她。
“好孩子。”蘇母拍了拍她的背,擦了擦眼淚,“出去讓你的新郎看看吧,你美極了。”
當夏荔提著裙擺,一步一步地走向江陸離的時候,江陸離意識到,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人比他的荔枝更美。
層層疊疊的輕紗瀰漫,香肩半露,脖子上的寶石項鍊散發幽幽光暈,同色的耳墜隨著蓮步輕輕晃動,婚紗勾出完美的身材輪廓,那飽滿的□□,不堪一握的纖腰,長長的裙擺上繡著華麗的花紋,似花瓣,似雲霧,似仙女腳邊的綾波。
看著江陸離呆呆的樣子,夏荔忍不住微笑。
“好看嗎?”
“好看。”兩個不同的聲音一起響起,是蘇父和江陸離。
蘇父看著自己的女兒身著婚紗,巧笑嫣然的樣子,忍不住想起她還是個小糰子的樣子,那時候的晴晴,可愛極了,誰逗都笑。
一眨眼,他的閨女就要結婚了。
蘇父看著同樣紅著眼眶的蘇母,走過去拉住她不再年輕的手。
他的媳婦嫁給他的時候那也是美如仙女的,他當時的反應……至少比江陸離那小子好一點。
“等我們金婚的時候,就再結一次婚,也像咱閨女那麼美,好不好?”
“金婚?60年?那時候我都成80多歲的老太婆了,肯定不好看了。”
“好看,我媳婦永遠都是最好看的,到時候我們說不定能讓重孫當花童呢。”
“就你想的多。”蘇母掐了掐蘇父的胳膊,力度很輕,也許,她也期待著。
玼兮玼兮,其之翟也。鬒髮如雲,不屑髢也;玉之瑱也,象之揥也,揚且之皙也。胡然而天也?胡然而帝也?
瑳兮瑳兮,其之展也。蒙彼縐絺,是紲袢也。子之清揚,揚且之顏也。展如之人兮,邦之媛也!
江陸離從未覺得古語如此貼切,他已經想不到詞句來描繪他妻子的容貌。
夏荔用手蓋住他的眼睛:“好了,不許看了,我們結婚那天我會更好看,我要把美留到我們婚禮那天,你也要把驚艷留到婚禮那天!”
“你什麼時候都美。”
從來沒有什麼嘴笨,愛一個人,自然就學會了甜言蜜語。
蘇母看著裙子很合身,沒什麼要改的地方。正想讓夏荔換下來的時候,發現了她手臂上的淤青。
“這是怎麼了?”
“沒事,不小心撞到了。”沒多嚴重,也確實只是撞了一下,而且她還用化妝品稍微遮了一下,沒想到蘇母還是發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