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月前,公主一連在他這歇息了許多日子,一副被迷的神魂顛倒的樣子,然後就去宮中找皇帝要了官位。
現在,公主會不會故技重施呢?
那他可要受一陣子的冷落啊。
若他真是公主殿下的面首,會不會鬧一出爭風吃醋的戲碼呢?
池奕軒笑著打趣自己,翻了個身,蜷著身體慢慢入睡了。
沒有人與他隔著被子入眠,耳邊沒有清淺的呼吸聲,空氣里沒有讓人安心的香氣,夢都多了幾分清冷。
“奕軒這是吃醋了?還不肯起床?”溫柔的聲音帶著笑意,似從遙遠的天邊傳來。
夏荔起得早,本是想來和池奕軒商量一些事情,誰承想他竟還沒醒,夏荔也沒讓人叫醒他。
畢竟是她寵在心尖尖上的“禍水”,睡個懶覺怎麼了?正好氣氣那群使絆子的老傢伙們。
夏荔看著他昨晚寫下的論策等他起床,這一看就入迷了。
看看天色……這都辰時了,還不起床?
嗯?
池奕軒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了坐在他床邊的公主殿下。
他心下一驚,想坐起來,卻感到渾身無力。
頭痛。
夏荔這才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微涼的手附上池奕軒的額頭,夏荔一驚。
發燒了?
池奕軒察覺到自己額頭上冰涼的觸感,嚇的不敢動,反而出了一身的汗。
“綠芙,快去請太醫。”夏荔忙道。
“殿下。”池奕軒啞著嗓子叫了一聲,想坐起來,夏荔制止了他。
“你應該是感染了風寒,乖乖躺著就好。”夏荔倒了杯水,扶他坐起來潤了潤喉,又把人按下去躺著了。
“公主殿下。”池奕軒很不自在,公主是君他是臣,怎麼能讓公主照顧他呢?
“怎麼就生病了?”夏荔壓了壓他的被子問道。
池奕軒往被子裡縮了縮,大概是昨晚吹多了夜風,但是這話能說嗎?必須不能呀!
“殿下替臣告假了嗎?”轉移話題。
“沒有,讓那群人多等一會。”夏荔說的非常自然。
“怎麼說也是最受本宮寵愛的男人,恃寵而驕給他們看看。”夏荔有意逗他。
“殿下!”池奕軒本來就紅的臉更紅了。
沒過多久,綠芙就把太醫請來了。
“來,給太醫看看。”夏荔免了太醫的禮,讓太醫給人診脈。
確實是感了風寒。
太醫說了病症,又囑咐了病中要注意的事項,夏荔賞了太醫,就讓人下去煎藥了。
太醫出門的時候,正好聽到令月公主說話。
